住军心啊!」
「如此大规模征召士卒,万一有混进来的内奸怎么办?」
「不知道,见招拆招。」
宋煊这次停下动作:「我又不是神人,不可能什么都算得准的。」
「你现在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对于我而言,只要有人上城守着,不管是虚张声势,还是故作疑兵,只要有人就成。」
「人少了,许多事都做不成的!」
「我知道你怀疑他们的能力。」宋煊也没再过多藏着:「现在你要知道在这个场合下,让他们对你忠心,比他们有能力更重要。」
「啊?」
耶律宗真始终认为还是能力第一才能给他们加官晋爵。
否则到时候朝堂内外都是忠心的废物,那还怎么让大契丹继续强大下去!
「姐夫,这不对吧?」
耶律宗真面带愁苦之色:「他们没有能力站在城墙上,岂不是把咱们都给拖累死?」
「城中有能力的人都跟着你爹去平叛了,现在剩下的都是杂鱼,你只能用杂鱼来保证沈州不破,等待你爹的精锐来救援。」
「现在你想这些有的没的屁用没有,只会不断的内耗,怀疑自己。」
宋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如何让这群杂鱼组成的军队,能够听从你耶律宗真这个皇太子的命令。」
「可是我。」
耶律宗真始终无法忘记宋煊于千军万马当中破阵而来,驰援救他的身影。
再加上一开始主动出击,为他争取逃亡的时间。
怕是许多契丹人都无法做到,故而此时的耶律宗真是真的依赖上宋煊了。
「没有可是。」宋煊收回手指:「两座进出的城门由我的人守着,按照追兵的速度,他们今日聚在城外,明日就能开始伐木制造梯子,你最多有两天的时间收拢人心。」
「我知道,可我什么统兵经验都没有,我怎么收拢啊?」
耶律宗真猛的发现如此重担落在他的肩上,他手忙脚乱觉得自己扛不住的。
这可不是跟打麻将那种输了还能下一把。
在战场上的死人以及杀了他舅舅的画面冲击,着实给他小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尤其是现在身边他都没有能调动的军队,这让他极度缺失安全感。
耶律宗真被养母萧菩萨哥呵护得与温室当中的花朵,没有任何区别。
「你觉得我统兵的经验很丰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