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境地,遇到危险周遭人都跑光了。
「皇太子说的是。」
耶律喜孙也是适当的表忠心。
至于宋煊会不会叛乱,他内心也觉得不大可能,毕竟大长公主都上了他的床。
随后耶律喜孙给自己的儿子打了个眼神,让他也学着点,一旦有什么危险,必须要向萧蒲奴学习。
宋煊看着辅兵士卒扔下靶子,又瞥了一眼周遭。
他当即命令士卒停下动作。
「宋状元,怎么了?」
宋煊指了指不远处的林子:「大早上的鸟儿就开始盘旋了吗?」
刘平转身望去,也是一脸惊疑:「会不会是契丹人跑到这里如厕?」
「外面一匹马都没有,他们走路过来如厕,可真是够远的。」
耶律宗真嗯了一声:「姐夫,这鸟飞有什么不妥的,兴许是咱这群战马踏蹄声过于震动,才有了如此效果。」
怎么说也是千余匹战马轰隆隆的过来,那还是相当有震慑力的。
耶律喜孙经验老到,他连忙让儿子护在皇太子身前,总之不对劲。
宋煊此时也顾不得隐瞒,而是让狄青把千里眼掏出来。
他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四周。
耶律宗真更加惊奇,宋煊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
宋煊策马向着身后观察,然后他把望远镜扔给了狄青:「大意了,带着兄弟们进了陷阱了。」
狄青闻言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十二哥,趁着敌军还没有发现我们发现他们了,不如直接退回去?」
「退回去死的更快,告诉兄弟们立即上弓弦,准备迎战。
「喏。」
随着一声声的传递命令,宋军开始做准备。
宋煊对着一旁的耶律宗真:「老弟,你有没有胆子跟我闯出去?」
耶律宗真从来没听过宋煊这种称呼,不由的心惊:「姐夫,你要绑架我?
「我绑架你,你在我眼里,不如三千匹战马值钱呢。」
耶律宗真虽然觉得话难听,但他又有些庆幸当时自己想对了。
宋煊啐了他一口:「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什么事?」
耶律宗真的心这下子真的蹦蹦乱跳了。
「我们被叛军包围了,你们契丹人外放的探马应该都被灭口了。」
听了宋煊的判断,耶律宗真眼里依旧难免震惊之色:「姐夫,你就算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