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个武将。
这让耶律宗真有些无法接受。
他甚至觉得宋煊的形象都发生了改变,难道这就是在契丹待得时间久了的影响吗?
待到诸多士卒吃完了之后,宋煊带队出了契丹营寨的大门。
河边都是契丹人在洗漱,他们埋锅造饭的时间不够早,这些人懒懒散散的,要么就在外面蹲着排泄呢。
虽然蒲河之间的临时渡桥不断的有士卒往来汇报各种情况。
宋煊翻身上马,刘平已经派人哨骑向前探路了。
耶律宗真瞧着宋煊这次只是一人双马有些奇怪:「姐夫,怎么没把战马都牵出来溜溜啊?」
「昨日溜过了,近日它们休息,毕竟我大宋再怎么厉害,也没有法子搞一人三骑,还是两骑更为精准。」
「原来如此。」
耶律宗真暗笑一声。
果然是自己想对了,就算他给宋煊配上一人三匹马,他也没法子调动起来。
从来都没有打过那种富裕仗,他想像不出来怎么运用。
宋煊却不在乎耶律宗真的想法,一人配两匹马也足够用了。
回了大宋用弩马来配着骑,关键时刻骑真正的战马,这样才能符合大宋的实际情况。
耶律宗真身边跟着他的一些护卫,尤其是耶律喜孙,他是萧耨斤安插进来的。
一直都在悄悄的给皇妃传递消息。
待到耶律隆绪病死,就是他配合站出来诬告萧菩萨哥和宰相萧浞卜、萧匹敌谋反的。
此时的耶律喜孙见宋人要远离营寨训练,连忙压低声音道:「皇太子,我们带的护卫不多,如何能跟宋人走太的太远,这都三里地了。」
耶律宗真有些奇怪:「你是觉得我姐夫会害我的性命?」
「皇太子,他们中原人有句古话叫做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耶律喜孙脸上带着警惕之色:「万一宋人想要谋划皇太子的性命,我等绝无还手之力。」
耶律宗真明白左右是为他考虑,但他更明白宋煊是真正的聪明人。
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置身于险地之中呢?
三千匹战马的赌约,耶律宗真认为宋煊真心认为三千匹没有被阉割的战马,在宋煊眼里会比他还重要的。
「我知道了,你不必过多担忧,左右不过五里的距离,真遇到危险,我们转身就跑回去了。」
耶律宗真也不愿意自己陷入他父皇那种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