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出使过大宋,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
张俭是觉得无论这个人出身如何,可是他的内在逻辑那种东西,都是有着相当详细的传承的。
无论是他的家庭,还是他的老师,都是有迹可循。
但宋煊给他的感觉大不一般,宋煊他爹是个老赌狗,听闻宋煊八岁就自己出来闯荡生活。
如此小的年纪能拉拢一帮人存活就殊为不易,竟然还活得比一般人好,让张俭想破脑袋,也不理解宋煊的各种操作。
至于宋煊的那些老师,虽然听起来不怎么有名,全靠着宋煊等应天书院的学子们扬名天下。
张俭真的不明白,这也是他担忧的地方。
一个你想不透的人,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起来,你都无法判断,更是无法给出应对的手段防范。
「左丞相,你怎么了?」
「啊?」
张俭猛然回过神来:「老臣是在思索若是我大契丹的战法真的被宋煊手下这些禁军士卒给学走了。」
「他们将来回去为官训练士卒,能不能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骑兵军队来?」
「哈哈哈。」耶律隆绪对此毫不在意:「左丞相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目前南人根本就没有这种实力的。」
「朕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骑兵早就被葬送的一干二净,后续他们的战马老去,再也无法有效组织起来骑兵大军了。」
「陛下说的对。」
张俭虽然搞不懂宋煊的想法,但他知道大宋的军事实力只能是守城有余,进攻不足。
宋煊学了去,那大宋也是没什么后续的力量可以突然冒出一大批战马来用的。
除非从边远之地找那些滇马来用。
听闻大理马最善于在崎岖山道长途驮运,并不适用于骑马奔袭。
张俭可以想像得到宋人,真要大规模弄来矮脚马在军中留用,对上契丹的高头大马,那宋军就处于天然的了劣势当中。
尤其是目前战马都没有大规模配备马蹄铁,有心疼马匹的都是配备木的蹄铁o
论战马的磨损,宋人的战马根本就磨损不起。
马蹄铁大规模推广开来还是在元代呢。
宋煊坐在帐篷内,刘从德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似的。
「十二哥儿,我能洗澡去吗?」
「不能。」
宋煊轻微摇头:「虽然冬日早就过了,可我听闻此地还有倒春寒,就你这身子骨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