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张俭的附和,耶律隆绪下令还坚守在保州的那些契丹士卒,要严防死守高丽人越境。
大延琳无法攻克保州等地的城堡,高丽人来了也不一定。
大冬天的在外面围困,是个人都站不住的。
刨坑立下营木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一刨在地上刨个白点子。
这也是张俭不建议冬日围攻大延琳的意思,让他们先消耗一波粮草之类的。
到时候围城就容易多了。
现在他们契丹人重新控制住了高丽人来支援的路线,设置在路上的一些堡垒,得到了支援就更能防护高丽人了。
等张俭安排完,又给高丽人写了回信后。
他又主动开口道:「陛下,近日听闻宋煊一直都在训练士卒,怕不是有什么异动,是我们不知道的。」
耶律隆绪啊了一声:「难不成他跟大延琳的叛军勾搭上了?」
「倒是没有。」
张俭认为此事不可能:「只是臣觉得有些奇怪,那宋煊绝不像是一个随心所欲做事之人,他必然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人都会有自己的小心思。」
耶律隆绪对此毫不在意,谁要是没有小心思,那就得防着他。
他如此完美,是不是想当皇帝啊?
「那日首战你也在现场,我大契丹的骑兵杀进去,就把叛军绞杀的毫无还手之力,血染蒲河。」
「那宋煊如此聪慧,又不想大宋将来有一日被如此对待。」
耶律隆绪轻笑一声:「他一直都想要对付党项人,可嘴里也说这党项人的骑兵把我大契丹的五十万大军打的溃败。」
「朕的那位好女婿想要训练出一波骑兵来对付党项人,他的那点小心思,朕还是能懂的。」
「陛下英明,是老臣糊涂了。」张俭连忙说了一声。
既然皇帝都是这样想的,那他也没什么太大要反对的事了。
因为张俭内心深处认为皇帝只是猜透了宋煊的一部分想法,并没有完全猜透。
宋煊那小子的心思,张俭怎么揣摩也揣摩不透,这才是让他惊讶的事。
张俭自认为阅人无数,看谁都能看出个大概来。
可偏偏宋煊这个人,他看不清楚。
就算宋煊学富五车,张俭也自认为不比他差。
可依旧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不清楚他这个人。
一些逻辑以及思想,张俭认为宋煊异于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