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主要是我太英俊了,在战场上没法展露出狠辣,只能用如此面具来遮掩。」
「啊?」
刘从德眼里露出浓浓不解之色:「可是谁都知道面具是假的啊,怎么会害怕!」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罢了。」
宋煊把面具放在马背上:「其实我是怕死。」
「什么意思?我都糊涂了。」
一说怕死,刘从德可是有了共同语言,认为宋煊与自己是同样的人。
要不然光凭着宋煊在这里指挥战马冲锋,他差点都认为宋煊是个武将啊!
「你读的书少,不知道许多名将都是死于战场上的流矢,所以我上了战场要全面防护,避免有流矢射中。
宋煊抚摸着战马的脖子:「回头你也搞一个面具戴上,关键时刻能保命,他们这群草原蛮夷箭矢都很准的。」
「论单挑我不怕他们,你没看见战场上的形势,他们是一群人射你一个,箭矢从四面八方来,防不胜防的。」
「十二哥儿,你跟我说句实话,让我心里有个底。」
刘从德认为现在这种情况不对劲:「咱们为什么要演武,难不成真要帮契丹人拼命?」
「你觉得我疯了?」
「那没有。」刘从德摇摇头:「我只是想不明白。」
「我觉得契丹人很可能会栽个大跟头,他们过于轻敌,会连累我们的。」
宋煊把马匹上的装备也一并卸下来:「真到了那个份上他们定然会只顾着保护他们的皇帝,把咱们给推出去当替死鬼。」
「所以我要提前准备,争取让兄弟们全都活下来,免得被契丹人给坑死。」
刘从德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十二哥儿,你是说契丹人会输?」
「对,我感觉他们过于轻敌了。」
宋煊拿出一柄金瓜铁锤来,在地上画着:「从中京城到东京城,一路上许多叛军占据的城池都投降了,但是契丹人并没有留下多少军队掌控,也没有立即解散那些叛军。」
「我不清楚耶律隆绪是想把他们都给趁机收入麾下,还是等着他俘虏大延琳之后一并算总帐,把他们全都给宰了。」
「还有女真人、高丽人都没有动静,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不正常。」
「一旦我们踏进他们精心编织的陷阱,能自救的也只有我们自己了。」
刘从德看着草地上的简易图,又看宋煊把图用金瓜铁锤都给砸漏了,让人看不出来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