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到契丹人必然会败一场,那先胜后败不单单指的是那一场战事,而是总体的战事。
宋煊看向周遭人:「你们其余人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
「那就好。」
宋煊脸上带着笑:「那就传令下去,本状元受到了战场刺激,故而要拉着兄弟们也要多多演武,明白吗?」
「明白。」
一连几日,耶律宗真一边听着他们与渤海人之间的相互试探的消息,一边观摩着受到刺激的宋煊在不断的演武。
除了宋军整建制的一个都的禁军士卒弓马娴熟,剩下的那一百名辅兵骑术也是一般,勉强够用。
宋煊张弓搭箭,随着一声令下,箭矢被射出,不断的射中靶子。
军中左右开弓之人还是极少的,尤其是骑射而言。
刘从德也穿着铠甲,累的气喘吁吁的。
他勒住缰绳,看着宋煊带着人来往驰射:「十二哥儿难不成还想要带着咱们上战场?」
王羽丰虽然也穿着铠甲,但没有他姐夫那么虚弱:「姐夫,我觉得十二哥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练兵,兴许是找机会跑回大宋,免得咱们跟不上队伍才会如此加练的。」
「跑回大宋?」刘从德擦了擦头上的热汗:「咱们不是来这里赚战马的吗?」
「怎么突然就变成要跑路了呢?」
「等晚上休息的时候问一问。」
王羽丰认为骑马跑路还是十分方便。
刘从德丝毫没有察觉出危险来,骑马他早就会,只是穿着铠甲这件事太累了。
宋煊虽然模仿契丹骑兵的三板斧,但他既没有无甲的轻骑兵,也没有重骑兵。
而且人家契丹正规军出战都是一人配了三匹马。
宋煊已经把战马送回去一部分,只能维持一人单马,接下来想要还是要从战场上捡。
反正距离接战之前,就先放箭,再有二三十步的距离,就扔短枪。
冲过去就是长枪、铁矛,甚至是长柄骨朵用来破甲。
短兵器也多是破甲的武器,刀剑不多。
待到演武完后,宋煊勒住缰绳,命人去收拾残局,把箭矢回收,他也好让马匹放松一二。
待到休息的时候,刘从德从战马下来,就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摘下铁盔。
「十二哥儿,你怎么还带着獠牙面具啊?」
刘从德觉得这个面具当真是狰狞的很。
宋煊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