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是不是朝廷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会质问契丹人?」
韩亿摆摆手:「不要如此侥幸的想问题,我们早就该返回大宋,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这才是朝堂应该质问的缘由。」
「至于张方平他如今代理开封知县,虽然也有机会上朝议事,但这件事顶多会在宰相之间相互议论,他也不会贸然就上报这种消息的。」
「不错。」
宋煊颔首,他能把张方平暴露出来,隐藏官家,就已经极为不错了。
可怜的赵祯现在都属于被禁足的阶段,也不知道锻炼身体把自己搞累,能不能熬过去?
「那我们不写信,契丹人首先是不乐意的,他们必然会让我们稳住大宋朝廷的心。」
韩亿摸著胡须哼了一声:「目前而言,优势在我,都不必著急。」
宋煊一听优势在我,下意识的就犯怵。
但好在目前双方有著极大的拉扯空间,直到时间到了,契丹人决定要出兵辽东。
耶律隆绪才答应让韩亿单独写一封信,他承诺绝不会偷看,也希望韩亿能够信守承诺,不要写有关渤海人叛乱的消息。
在互相妥协之下,一封书信送往了大宋东京城。
宋煊也不知道韩亿有没有法子在信件上留下什么暗号。
反正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他瞧著自己不断蒸馏出来的酒精装满坛子又密封好,这才把二哥宋康叫过来。
「二哥,我思来想去还是要教你一个生存的手艺,不要轻易拿出来。」
「什么手艺?」
宋康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他只对赌博有兴趣,至于酿酒之类的,他懂得喝就成。
「等你把本钱输光了,还能重新再起了本钱的手艺。」
听到这话,宋康虽然认为自己绝不会输了,但是以往的教训让他又有些担忧:「三弟,法子复杂吗?」
「倒是不复杂。」
宋煊让宋康喝一下面前的两小杯酒。
等他喝第二杯的时候,酒已经有些面红耳赤:「这酒怎么这么辣?」
「辣就对了,你是否感觉自己暖和了一些。」
「嗯,确实有这种感觉。」
宋煊也没解释,这种并不是真正的祛寒御冷的效果,只是一种欺骗性的错觉。
「这种酒在契丹这么寒冷的冬天,你说得多受欢迎?」
宋康眼睛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