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结果他一下子就不聊了,这谁受得了?
虽然宋人通过党项人的告密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契丹人还是不愿意在官方出面澄清的。
要澄清也得等他们收拾完渤海人。
有了更多的余力,那个时候就不怕宋人知道了。
张俭是希望宋人的使者能够写信的,但是又没法强硬要求。
「韩正使,你这样做,当真是想要让两国陷入战争的阴霾吗?」
韩亿瞥了张俭一眼:「张老相公,写信可以写,但内容你绝不能看。」
「韩正使你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张俭叹了口气:「就算你们写了信件想要顺利送到大宋去,那也是要被偷摸检查的。」
「老夫之所以明著提出来,那也是不想事后再拿出来,让大家都难堪。」
「哦,这么说你还是真小人了。」
面对宋煊的揶揄,张俭也只能受著,为主分忧,那是他这个当臣子该做的事。
反正为了大契丹来说,这种消息走露,那就是不能被允许的。
党项人的屁话,张俭相信宋人也是内心有所迟疑的,但是接到了他们使者的书信,那就证明了是真的。
当真不好办了。
「不必说这些了。」
韩亿看著年老的张俭:「我能理解张老相公的难处,但也请理解我们的难处。」
「若是如此丧权辱国的事都答应了,那我大宋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所以还请张老相公回去告诉契丹皇帝,这件事我们不能答应。」
「好吧。」
张俭也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内心需求,双方博弈,总归是要拉扯许久日子的。
「那老夫就告辞了,诸位先好好修养,契丹冬日里实在是太冷了。」
「不送。」
待到张俭走后,韩亿也让其余副使撤了,留下宋煊与章得象。
等门关上去之后,韩亿才不紧不慢的道:「宋状元,消息你早就传递出去了吧?」
「对。」
宋煊脸上带著笑:「我除了写一封家信,也给张方平写了一方有关契丹的见闻,虽然那个时候渤海人还没有叛乱,但还是提了一嘴的。」
「嗯。」韩亿轻微颔首:「那就好。」
章得象却道:「二位,契丹人突然让我们写信,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露著不对劲。」
「怎么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