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孟浪了。」
「宋状元有如此魄力与眼光确实是世间难寻。」
「但只是老夫怀疑契丹人的守约能力,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扣留我大宋使者,若是赢了一切好说,若是输了,那就完了。」
「宋状元如何忘记了你自己所写的田丰之死了,袁绍赢了他尚且能活,但是败了,那就只有一死了!」
「章侍郎莫要小觑了朝中那帮当宰相的,他们可不会被契丹人的话语给轻易哄骗过去。」
章得象表示赞同,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们还在这里待到夏天吗?
「况且我们是大宋的臣子,可不是契丹人的臣子,与田丰有著本质上的区别。」
宋煊放好盒子后,又擦了擦自己的手:「况且三千匹战马,值得赌一赌的。」
「嗯。」
章得象只是觉得留在契丹颇有几分无所事事,他还不习惯呢。
「想必宋状元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只是时机未到,故而才一直隐忍在此?」
「渤海人叛乱的消息瞒不了多久的。」
宋煊又给章得象添了些茶:「无论是高丽人、还是西夏的党项人,他们都不会闲著的。」
「就是不知道是党项人想要更多的算计,还是高丽人想要提前向我大宋卖个好了。」
「高丽人我理解,但是党项人,他们能有如此好心,老夫是不相信的。」
章得象认为党项人更加的狡诈,他们在西北时不时的就搞摩擦。
尤其是在战胜宗主国五十万大军后,从此就成为西北势力的一霸。
「他们可以透露想跟大宋透露的消息,目前朝廷也没收到我们的消息,兴许他们也能欺骗成功,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
宋煊脸上又带笑:「不过我认为如今的朝堂内的宰相们,就算是有想收回燕云十六州的心思,也不会付出行动,国库里没钱支撑大规模作战的。」
赵祯在信中也提了一嘴。
有关开封县小金库被人提走钱的事,反正是用在了修缮黄河工程上。
有了刘从德的经验,再有陈尧佐、晏殊等人盯著,很难再出现大的贪墨事件。
赵祯认为钱花得值,没有被浪费。
「哎。」
章得象长叹一口气:「这种事确实是大宋的难处,目前也没什么机会,老夫见到了那些护送我的契丹军队,看著就比我大宋禁军士卒还要兵马娴熟的模样。」
「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