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承平已久,我大宋可以说一句文恬武嬉。」
「尤其是底层士卒,契丹人不来主动进攻就已经烧高香了。」
「我们大宋主动进攻,老夫认为还是极为不可能的。」
看样子有识之士的人都有自知之明。
宋煊也觉得目前的大宋不适合进攻,就算是防守作战,那也需要好好准备,免得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大宋军队的贪腐,那还是相当严重的。
「章侍郎,若是我大宋士卒的待遇能好一些,想必你我也不会被肆无忌惮地扣在契丹人这里。」
「宋状元,我在中书多年,看过许多奏疏,尤其是户部的,国库拨给士卒的钱,乃是最大的支出,其次才是各级官员的俸禄。」
「大宋有多少官员,又有多少士卒?」
宋煊指了指自己:「我一个小小七品知县的俸禄,养二三十个步卒也没问题。」
「宋状元的差遣是开封县知县,本来就是赤县俸禄最高档,头上挂著还不止一个寄禄官职,俸禄可比一般七品官员要高多了。」
章得象摇摇头:「这如何能比呢?」
「难道士卒就该那么一丁点俸禄,他们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活家人?」
宋煊指了指大宋的方向:「南京城的那些厢军士卒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他们的妻女为了养活自己,都得去干半掩门的活,您知道吗?」
章得象摇摇头,他认为大宋崇文抑武是既定的国策,就算是有问题,那也赖五代十国的武夫们把路走绝了。
前人砍树,后人遭殃,便是这样的道理。
「想必宋状元是从您岳父那里知道了一些事,厢军大多都是灾民,朝廷养著他们已经是恩赐了」
章得象也是叹了口气:「但是厢军越养越多,对于大宋而言,也是一件弊端,但目前没有那么多的地方安置这些人。」
「一旦放任不管,这些团伙很可能会危害地方,攻击那些拥有田地以及正常干活的无辜百姓,造成更大的混乱。」
「宋状元,面对如此困境,你不该只知道指责,更是要想出能解决的办法来。」
「章侍郎说的对。」宋煊摇了摇头:「可惜我目前才疏学浅,未曾找到破解之法,章侍郎可是想出什么法子来了?」
章得象可不认为宋煊没想出什么法子,宋煊针对东京城的治理,章得象全都是看在眼里的。
昔日的东京城是何等的模样,再看看如今的东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