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奉命出征契丹人,结果在陈桥驿站停下,调转枪口请周帝禅位的。
大宋开国的例子摆在眼前呢,刘娥怎么能不防备一二?
「大娘娘,渤海国被灭后百年间,他们偶尔就发生一次叛乱,但是都被契丹人所剿灭。」
晏殊沉稳的道:「故而此番党项人所说的什么大延琳拥兵十万的叛乱,乃是故意夸大,引诱我大宋出兵,就辽东那个地方能养十万兵,契丹人都不会轻易灭掉他们的。」
「臣以为当前大敌不该是契丹人,而是远在西北的党项人,臣与宋温暖闲聊时。」
「听他说过探查无忧洞案件,反倒找出来西夏党项人的间谍,他们在暗中收集称帝的各种礼仪,怕是有不臣之心。」
王曾等人侧目,显然西夏党项人称帝,对于大宋的威严是一起严重的打击。
而此时的西夏人做出如此挑拨的姿态,那就更说的通了。
刘娥只是颔首。
这种抓谍子的事情是皇城司的人去办的,看样子还要找他们了解一二。
「党项人狼子野心,我大宋理应训斥。」
王曾认为现在立即写国书才行。
吕夷简瞥了张仕逊一眼,让他站出来反对。
在一些事情上,吕夷简不会公然反对王曾,反倒处处以他为主的。
没等张仕逊站出来,副宰相张知白先站出来:「王相公此言,不妥。」
王曾瞥了他一眼:「哪里不妥?」
「我等没有得到宋温暖等人的亲历者所说,光靠著拼凑虽然能找出正确答案,但始终不够成熟。」
张知白顿了顿笑道:「以我之见,还是要将计就计,假装上了西夏党项人的当为好,我们暗中练兵,先哄骗他们放松警惕。」
「这些党项人兴许按耐不住,自己先动手称帝了,那个时候我大宋才占据了道理,也好与契丹一同联合教训西夏党项人。」
玩心眼,他们党项人可不是对手的。
要不然李元昊也不会那么重用张元,之前没有多少人给他出太多可供选择的机会。
「妙啊。」
刘娥先是应了一声。
她认为在西北动兵,距离东京城远。
就算真的有人想要效仿宋太祖,她也有很长的准备时间。
不像针对契丹人开战,那动用的兵力又多,还距离东京城更近,渡过河就能做了。
这下子就连王曾也觉得张知白的主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