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
「哪能不安全啊!」
「王相公,勿要信了党项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那党项人说宋煊他爬上了你们契丹大长公主的床,也是胡说八道喽。」
王曾虽然觉得晏殊说的对,但他发现宋煊对于女子的审美与旁人不同。
万一那契丹公主也是宋煊喜欢的同样类型的女人呢!
「此事,此事,我倒是不清楚。」
使者没敢往外透露,据传陛下管宋煊喊过好女婿,他们更不敢多言。
他可以承认,也可以否认。
但偏偏说了不清楚,那就很容易让人遐想了。
吕夷简看向刘娥,见她没什么可问的,就让使者先回去休息。
他们要继续开个小会。
毕竟这件事还是有太多的疑问。
「你们都怎么看?」
面对刘娥的询问,王曾第一个断言:「契丹人在说谎。」
「可是老身听他说了许多事,不像是编的。」
「那确实不是编的,但事实可不一定是他说的那样,就如同党项人的国书一个样。」
「嗯,这么说来,契丹人是惧怕那些叛乱的渤海人,向我大宋请求援军,故而他们才会选择扣押韩亿等人的?」
「回,大娘娘,事情的真相便是如此。」
吕夷简一直都认为宋辽双方都互相防备。
否则盟约签订后,河北等边境线上,大宋一直都在布置重兵。
这都是不信任的表现。
谁都不会因为一纸盟约就真的放下防备,那才是真正的蠢。
「那你们说,若是渤海人真的来求援了,我们是出兵还是不出兵?」
面对刘娥抛出来的问题,让几个宰相都看向她。
那韩亿、宋煊、王冲也就罢了,刘从德可是您的侄子,待遇比亲侄子还要亲。
结果就放任他们不管,想要出兵?
张耆当即开口:「大娘娘,辽东天寒地冻,要维持数月,渤海人不知道能撑不撑的过这个冬日,我大宋还是要谨慎行事。」
军方这个并列一把手表态后,王曾也立即表态:「天雄军节度使陈尧咨上书,边军惫懒,城墙年久失修,恐怕不宜出兵。」
没有人赞成出兵的,刘娥这才暗中松了口气。
她可是害怕有人想要鼓捣军权,借著此事的名义反过来让她退位。
谁不知道太祖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