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主战者想要灭掉使团,嫁祸给渤海人也说得过去。」
宋煊听出来吕德懋的画外音了。
那就是老老实实的听安排,若是一意孤行,路上难免会出现「叛军」。
甭管辽东的叛军会不会真的出兵劫掠燕云之地,反正危险是有的。
「嗯?」
韩亿眼里露出疑色:「大辽兵强马壮,怎么会有叛乱不马上剿灭呢?」
「实在是辽东如今异常寒冷,人马在城外皆是无法长久生存,还会被城内叛军袭击。」
吕德懋见宋煊陷入深思,他确信宋煊听明白了,便给韩亿解释:「故而带到春暖花开方能带领大军过去绞杀贼子。」
「那个时候许多被裹挟的叛军士卒,也不会铁了心的反抗了。」
「倒是在理。」
宋煊应了一声,决定给契丹人上上强度:「整个辽东若都落入那大延琳手中,契丹人一兵不发,那长久下去,东京城的那些士卒,训练程度上来,可不好对付了。」
吕德懋停顿了一下摇头:「渤海人的军事实力本来就不强,这么多年他们屡次叛乱,都没有成太大的气候。」
「只是陛下有些担心会有意外发生,所以才会放任他们暂时翘起尾巴来。」
「那我就没什么话说了。」
宋煊早就给大力秋指导过造反方针。
现在趁着契丹人没有立即围过去的这个空档,兴许他们能有更多的准备时间来完善计划。
「那我还需要给官家和大娘娘送信,告知有关契丹的情况。」
「不急。」
吕德懋可不想有什么消息传回宋朝去。
这是皇帝的意思。
万一他们宋朝想要联系上渤海人,趁机谋夺燕云十六州怎么办?
到时候整个东方都乱了套,就算契丹大军强悍,可也害怕被两头夹击。
尤其是对宋朝新上位的小皇帝,更要防备。
「为什么不急?」
宋煊接过话茬:「难不成你们契丹人还想要藉机给我们下套,搞什么叛投大辽的谣言?」
「哈哈哈。」吕德懋连连摆手:「你们这次的使团,一个是贤相王旦的女婿和儿子,一个是大宋最年轻的连中三元状元郎,一个是大娘娘的侄儿。」
「就算我大契丹差人前往宋朝东京城去散播谣言,都没有几个人相信的,宋状元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
「主要是路上过于危险,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