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接待使说目前路上不安全又寒冷,等稳当些再回去。
实则是耶律隆绪觉得龙骨短时间内无法挖掘到手。
万一有什么意外,还是要靠着宋煊「跳大神」来帮忙救治。
所以才要把他给留下。
「吕副使,你说的是真的吗?」
韩亿眉头都皱起来了:「本官还是有几分不相信。」
「韩正使,如此丢脸的事,我等何必要骗您呢,确实为了诸位的安全着想。」
吕德懋叹了口气:「那大延琳不光是把东京留守萧孝先等一干文臣武将都给抓起来了,那韩绍勋都被处死,心肝都被百姓给吃掉了。」
宋煊眉头一挑:「为什么要杀一个姓韩的,而不是杀萧孝先呢?」
「这。」吕德懋摇头道:「主要是户部使韩绍勋按照燕地税法征收,有些过火,才促成了此番叛乱。」
「如此大的动乱,那可就不是简单的过火问题。」
宋煊见吕德懋没有把萧孝先,他逼迫辽东本地百姓在冬日挖掘龙骨之事暴露出来,那就是给他们的皇帝隐瞒呢。
「怕不是横征暴敛,民不堪命了。」
吕德懋点点头,他也没想到韩家人做的那么过火。
「我还听大力秋马说,因为发生灾荒,强迫渤海人造船运输粮食,结果粮食运过去,可返程当中海船多遭遇海难。」
「大家都以为是意外,没想到有人打鱼捕捞到被杀死的渤海人船员,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官员做事还是太很辣了。」
吕德懋可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家里顶多是个小地主:「宋状元所说,老夫竟然都不知道。」
「不知道?」宋煊点点头:「那大力秋驸马也一同造反了?」
「未曾听闻,好像是被关押起来了,对他并不是很信任。」
宋煊哦了一声,看样子大力秋目前隐藏的挺好的。
但是他觉得还是搞的太急了。
这准备时间也不长久啊,除非大延琳他们早就有了造反的打算,因为韩绍勋这个人猛猛收税以及造海船早早就有了民怒。
挖掘龙骨兴许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我听闻辽东天气寒冷,你们这就出兵吗?」
吕德懋也没有隐瞒:「天寒地冻,暂且不出兵围攻,还需要筹集军用粮草,所以才会担心使团返程的路上,会有叛军过来绞杀。」
「最主要的是宋状元也说过契丹人善于内斗,万一我朝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