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个汉人,也就死守个契丹皇族的身份,而不懂得中国的历史。」
宋煊极其光明正大的嘲笑了韩涤鲁一番:「秦始皇英明神武,可是他的遗诏被一个宦官和宰相就给改了,强大的秦朝埋下了灭亡的种子,连秦二世都被宦官赵高杀了。」
「连这种皇帝都不能免俗,更何况其余那些不如他的皇帝呢?」
耶律宗真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他们学都是部分唐朝的历史,更远的也就是知道祖上喜欢刘邦、萧何这对君臣。
韩涤鲁点点头,沉稳的道:「我确实没你的体会深,这些都是一看而过,尤其是你们中原许多书我们都没机会看的。」
「你看了又怎么样?」宋煊哼了一声:「你我都知道,许多事在契丹的统治下根本就没有发扬的土壤,他们是从白山黑水里出来的,靠的是刀枪战马,可不是手里的圣贤书。」
韩涤鲁再次闭口不言,在这方面,他真没法反驳。
就算是契丹皇帝都在不遗余力的推广科举,可又禁止契丹人参加,就已经充分说明了问题。
宋煊他就是敢这么说,敢这么提醒。
但是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无论是耶律宗真还是韩涤鲁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人教人很难会一直都记著,等事教授他们道理就好了。
这个时候,马车总算是进入了宫门。
「姐夫,一会我父皇的病,你可千万要好好医治。」
耶律宗真拽著宋煊的手臂:「弟弟我还这么小,不想过早的接触朝政,若是你会叫魂,让我爹回来再多撑一段时间。」
韩涤鲁翻了白眼,他有些时候真的不理解皇太子的思路。
「我医术其实一般,我试试叫魂吧。」
宋煊轻微咳嗽了一声:「但是对外就说我医术高超,毕竟我也是要面子的,回头配合我演戏。」
「好好好。」
耶律宗真满口答应。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救他父皇就是好法子。
此时的大殿内,萧菩萨哥还在迟疑当中。
她对宋煊的观感是极为聪慧,但两国之间,绝不可能真诚相待。
再加上萧耨斤严格反对,以及方才张俭和韩涤鲁说的那些话。
耶律狗儿则是不住的擦著热汗,他其实是相信宋煊有本事的,万一想出好法子呢。
总比要这样强啊!
而萧耨斤气势汹汹,她巴不得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