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你听了,只不过你不相信罢了。」
「毕竟谁会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会害了自己呢?」
耶律宗真颔首:「姐夫说的对,大哥确实提醒过我。」
宋煊嗯了一声,这个韩涤鲁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
韩涤鲁气的都攥了拳头,一下子就被自己人给漏了底。
宋煊他看似关心的话语,可实则步步都在打探各种消息。
「只是我心中一时间都无法相信。」
「女人都是善妒的。」
宋煊不理会韩涤鲁的表情:「你是皇太子板上钉钉,但是你亲生母亲本该成为皇后。
「」
「你爹的偏爱让萧菩萨哥依旧当皇后,你觉得你母亲会对你爹、你母后,你心里没有怨言吗?」
「这?」
耶律宗真轻微点点头:「我母妃她确实该生气,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听闻皇后都被造谣过与乐人都有过那种事,这种谣言谁最愿意传播?」
「当然是。」耶律宗真指了指自己:「我母妃。」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宋煊再次轻笑一声:「我用我大宋的经验来告诫你,等你父皇死了之后,可千万不要被人改了遗诏,要不然定然会掀起风雨的。」
耶律宗真愕然。
韩涤鲁则是不敢相信宋煊会提醒到这般田地。
难不成他真的自认为会成为大契丹皇帝的女婿了。
所以才会如此的推心置腹?
「果真?」
「我只是提供了一种思路。」
宋煊指了指远处:「可不要忘了皇帝遇险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呢,你爹身边都是你亲舅舅控制的侍卫了。」
「宋状元,未免过于危言耸听,我就不相信大宋的遗诏发生过变更。」
宋煊白了他一眼:「弟弟,你叫我几声姐夫那我就教给你一个道理,那便是我读史书总结出来的,旁人都没听过。」
「姐夫快快教我。」
耶律宗真也也觉得事情复杂,若是他爹一旦归去,那接下来就要靠著宋煊翻盘了。
「死了的皇帝,放的屁,都是臭的,没有一个人会老实听从照办的。」
宋煊说完后,耶律宗真目瞪口呆,他喃喃自语。
韩涤鲁则是皱眉盯著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你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