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绪下令拔营,要返回中京城。
好在没有出现宋煊所说的那种瘟疫事件,虽然党项人的使团有人死了,但总归没出现大规模群体事件。
宋煊传令下去,打包行囊,准备返回中京城。
就在收拾的时候,耶律隆绪派遣身边的人过来送东西。
「宋状元。」韩涤鲁脸上带着笑:「我大契丹陛下对我们说,宋朝能有你这么好的大臣,真是一件幸事,让我们都要向你学习。」
「听闻你们南人缺乏好马,所以我们陛下把他的坐骑赐给了你。」
「首先,韩副使,我是宋人,不是什么南人。」
宋煊伸出手指:「其次,你们契丹皇帝若是送我的东西我便接着。」
「若是你随意说什么赐,想要搞事,那你拿回去,我还要我那位耶律老兄弟,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韩涤鲁如今可是被赐国姓耶律,乃是皇族成员,他非常厌恶有人喊自己韩姓。
这是在不断的提醒他不是个真正的契丹皇族。
「宋状元,你不要不识好歹,这可是我们陛下的坐骑,寻常人想要都得不到呢。
宋煊都懒得理会他,依旧吩咐把其余战马都牵好了。
韩涤鲁见宋煊如此无视自己,他攥着缰绳的手都有些发紧,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一个台阶:「宋状元,我大契丹皇帝的坐骑,让我来送你的。」
「哈哈。」宋煊这才直接抢过他手里的缰绳:「我早就看上我这位耶律老兄弟的战马了,遇到猛虎都不知道躲避,心脏大的很,回了中京城我会亲自向他道谢的。」
韩涤鲁听着宋煊阴阳怪气的话,他判断宋煊是察觉到了他们契丹有内乱的势头,此时就是在故意试探。
他也想要试探一下宋煊知道多少。
「是啊,陛下猎虎那么多次都成功了,如今只失败了这一次,便让宋状元瞧见了,当真是不巧啊。」
「那可太不巧了。」宋煊抚摸着战马的脸颊:「若是以前出了事,怕是早就葬身虎口了,毕竟萧蒲奴之前还是个奴隶,没得机会来解救。」
「耶律蒲奴都太师确实勇气可嘉,陛下也奖赏了他。」
韩涤鲁看着宋煊在与战马建立联系:「宋状元觉得此事是意外?」
「幸亏老子惧怕猛虎,离的远远的。」
宋煊瞥了他一眼:「要不然你们这些契丹臣子,还不一定要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那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