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多与陛下沟通才行,若是陛下真的病重了,到时候安排不了什么,是非常容易引起动乱的。」
「有必要吗?」
「当然有。」韩涤鲁叹了口气:「皇太子自是知道唐太宗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以及后来的诸多政变,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
「前世之失,定要牢记教训啊。」
耶律宗真依旧是不敢相信他母妃能如此狠辣。
「皇太子,话已至此,我若是在多说便是离间皇家亲情了,可是在您没有坐稳那个位置的时候,还是有许多事要防备的。」
韩涤鲁站起来:「若是皇太子想明白了,这段时间就要多去陛下那里探望,我发现陛下的病情又有些重了。
「万一无法快速得到龙骨的救治,很可能出现意外。」
「大哥的话,我自是记在心里。」
耶律宗真是相信韩家人的政治智慧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成长为大契丹汉臣第一家族,并且远远领先的地位。
韩涤鲁行礼之后,便退出去了。
说实在的他不想掺和这种事,可连谋害皇帝的事都出来了,又有宋人在场,难免会让宋人看出什么端倪,最后被他们所用。
而且韩涤鲁怀疑大长公主她是被宋煊有意勾搭的,止不住背地里有什么算计?
旁人不清楚宋煊的手段,韩涤鲁作为使者,可是在东京城好好的领略了一番。
像这种少年得志的宋人状元,必然会给自己立出收复燕云十六州的雄心壮志。
但是韩涤鲁根本就不害怕,他甚至有些期待宋辽之间能够再起战争。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汉臣才能获取更高的地位。
只是韩涤鲁还没有猜透宋煊到底是如何谋划的?
他只知道大宋宰相吕夷简的儿子吕公弼被宋煊派出去,在中京城到处走访,还去外面溜达。
名义上说是受到刘从德的指使去了解什么商品运回去最挣钱,但韩涤鲁认为绝非如此简单。
这次刘从德这个纨绘子弟能来契丹,必然是宋廷在背后推动。
故意放出来给宋煊等人的谋划找理由的。
至于什么挣钱,韩涤鲁可不相信刘从德这种比大宋国库还满的人,会不远万里来契丹这种地方受苦,就为了挣点小钱。
一切的一切,都是宋人的阴谋。
韩涤鲁根本就不惧他们的阴谋,只是还没摸清楚他们的最终目的,一直躲在后面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