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个开封知县,还无法影响政策的制定,正好你爹是副宰相,他也需要政绩的。」
「我虽然对你爹庇护陈氏兄弟不满意,但公是公,私是私。」
「就当谢谢你爹能在我没考中状元之前,想把你妹妹嫁给我的赏识之情吧。」
吕公弼这下子没话说了。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的内幕,但是这么多年他也知道陈氏兄弟与自家父亲的关系。
在殿试之时,虽然没有直接证据,那是被大娘娘叫停了追查,宋煊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可吕公弼心中也隐隐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搞事。
他也明白,那始终是宋煊心中的一根刺,但自己的父亲是绝不可能同陈氏兄弟彻底割裂的。
「多谢十二哥儿的恩情,我铭记在心。」
吕公弼也不再拒绝,而是大方接受,希望日后有机会能够还回去。
宋煊摆摆手,又指了指街对面:「西夏使者那里可是有什么消息传来?」
「听说死了几个人,没有瘟疫发生,让咱们白担心一场。」
「就是集体闹了肚子,好像是有人故意放泻药,不知道想要谋害哪一家的使者。」
吕公弼也不想在城内多呆着,所以极其认真地在城外搞田野调查,做出了一份详细的记录。
「嗯。
「」
宋煊也知道各国内部并不平稳,谁知道明争暗斗什么。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消息了?」
「没有。」吕公弼摇摇头:「那就剩下牧民希望我们大宋的茶能够便宜点,他们都喝不起,但又离不开。」
「他们喝了便宜茶,我们还怎么赚钱?」
宋煊哼笑了一声:「除非他们肯走私上等的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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