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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律法对汉人管用,实则是普通契丹人面对贵族也没用。
此时此刻就不是什么民族矛盾,而进化成了阶级矛盾。
契丹上层贵族们越来越奢侈,底层百姓则是十分困苦。
照这样下去,宋煊觉得起义这种事会近在眼前的发生。
辽东的叛乱是板上钉钉了。
五十万民夫在东北那寒冷的日子里挖掘土地,那就是想要冻死许多人。
他们老老实实干活就是个死,反叛兴许能活过这个寒冷的冬日。
宋煊合上册子:「你觉得最终会如何?」
「十二哥儿,我觉得契丹的盛世要结束了。」
吕公弼眼里透露着兴奋之色:「怕是叛乱这种事,很快就会发生的。」
「不愧是吕相爷的儿子。」
宋煊夸奖了一句,让吕公强满脸笑意。
他觉得自己这些日子的田野调查累虽然累了些,但还是真有数据支撑的。
「十二哥儿过誉了,这些事只要用了心,就能查到的。」
「没有过誉。」
宋煊举起手中的册子,又放在一旁:「咱们大宋的许多官员都是嘴上说说,靠着想像来办事,我是深有体会。」
「像你我这样能够花费时间去了解一些民间疾苦的官员,还是太少了。
「若是今后能像吕家二郎这样做事的官员变多了起来,将来大宋兴许也能变得国力强盛起来了。」
吕公弼矜持着抿嘴发笑,得了宋煊的夸奖比得了他爹夸奖心里还要美呢。
「十二哥儿,若是此法等回到大宋推广一二,想必也能更为有力。」
「行啊。」
宋煊端起茶饮了一口:「到时候你就跟你爹提个建议,正好也跟天下的各个州府摸摸底。」
「如此宰相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我来提?」吕公弼有些不解地道:「明明是十二哥儿教给我的法子,我如何能独占?」
「你此番随着使团来到契丹,难道你爹不会考教你学到了什么?」
宋煊指了指一旁的册子:「这就是你的功课啊!」
「我的功课?」
吕公弼能明白宋煊的话,可让他独占这个主意,还是脸皮不够厚,没法子答应下来。
「那也是十二哥儿的主意。」
「我的主意多了去,不缺这一个。」
宋煊轻笑一声:「尤其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