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的声音很大,萧蒲奴没反应过来,他刚想开口又被宋煊按住:「你独自杀虎的壮举,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来来来,咱们再共同举杯。」
宋煊把自己的酒杯倒给萧蒲奴一半。
萧蒲奴懵懵懂懂的,才听宋煊小声道:「杀虎是你一人所为,与我无关,那支箭是我看见你与老虎齐齐倒地试探老虎死没死射的。」
「这件事,说破大天去,你也给我记在心中,不得往外说。」
「可是。」
萧蒲奴眼里满是震惊之色:「事情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也知道就得了。」
宋煊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我是一见如故的朋友,这份功劳能让你在契丹平步青云,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处。」
「我为什么因为一点小小的帮助,就抢了朋友的天大功劳呢。」
「你说是吧?」
萧蒲奴从来没有遇到宋煊这种敞亮的人,一时间内心十分复杂。
朋友,这个词,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
「多谢宋状元。」
萧蒲奴一饮而尽,展示自己的金杯底部没有留下酒渍。
韩亿总觉得这件事有宋煊掺和,要不然萧蒲奴绝不会甩下他那一堆契丹同僚,专门过来与宋煊道谢。
这小子总是默默的筹谋许多事,不喜欢与他人商议。
「哈哈哈。」
宋煊也是笑着饮酒道:「今日着实是让我开了大眼了,要不是你趴在那头吊颈白额大虫的背上,我还真不一定跟上去看热闹。」
「嘿嘿嘿。」
萧蒲奴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
若是抓住了,那就能一步登天。
抓不住,他也不愿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不如死了算了。
从结果证明,他确实赌赢了。
「太生猛了。」宋煊坐在马扎上:「萧蒲奴,你骑在活的老虎背上什么感觉?」
听到宋煊的询问,萧蒲奴也坐下来,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紧张,又兴奋,还想要尿尿。」
「我都觉得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一直立着,两只手死死的揪着那头老虎的耳朵,根本就不敢松手。」
「我从来都没有骑过那么快的战马,那头老虎跑的太快了,我都睁不开眼睛。」
「听听,你们都听听。」
宋煊对着韩亿等人道:「这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