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蒲奴一饮而尽。
「哈哈哈,是个好汉子。」
耶律隆绪拍了拍萧蒲奴的肩膀,又大叫着:「朕要命张俭、吕德懋作赋赞美你搏虎救主的壮举!」
张俭、吕德懋连忙出列应下。
他们上次就被要求为祥瑞作赋,如今又要求为萧蒲奴的壮举作赋,那也是十分正常的。
毕竟这种事,还是要看着他们这群汉官才行,契丹人没有几个人擅长此道的。
萧蒲奴整个人都有些懵懵懂懂的。
今日之前,他还是个人人都看不起的奴隶出身。
今日之后,纵然是燕王萧孝穆之类的人,也要和声细语的同他说话。
不光是他成为了皇族的一员。
更因为节钺这个东西,在大契丹也真是一丁点都不常见的。
就算是出征高丽以及进攻西夏,都没有统帅获得这个东西。
在韩德让之后,萧蒲奴还是头一个获得这个代表着皇权的东西的。
众人都围着萧蒲奴道喜。
萧蒲奴脸上流露出笑意,推脱自己伤势未好,不能饮酒。
那些人也没有敢逼迫他喝酒,说什么不喝不给面子的话。
反倒是一个劲的宽慰他,让他好生休养。
那不要钱的奉承话,属实是让萧蒲奴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好话都听进耳朵当中去了。
这便是权力的滋味吗?
耶律隆绪更是满心欢喜,认为自己厚赏萧蒲奴,可是比宋帝更加会邀买人心。
不过耶律隆绪有些高兴过头了,感到有些闷,就先让人扶着他回帐篷休息去了。
萧蒲奴不光是听到奉承话,还有不少人要把女儿嫁给他。
因为他现在姓耶律了,那自然可以娶萧姓女。
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奚王的后裔,乃是奚人,跟契丹人没什么血缘关系。
萧蒲奴从众人那里脱身出来,拿着皇帝御赐给他的金酒杯,走到宋煊面前,为自己倒了杯酒,又给宋煊倒了杯酒。
「宋状元,今日之事,多谢了。」
萧蒲奴一饮而尽,让众人看傻了眼。
方才他还说什么自己伤势严重,那郎中不让他饮酒之类的。
现在竟然主动到宋煊面前敬酒。
谁不奇怪?
「哈哈哈。」宋煊也站起身来:「我还说着要敬你这样独自一人杀虎的壮士一杯,不曾想你竟然主动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