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只是说他们在献祭自己,祈求获取温暖。」
「那辽东那地方,我更不愿意去了。」耶律宗愿啧啧两声:「主要是我怕把鸡儿也冻掉喽。」
「哈哈哈。」
三人哄笑一团,对于这种事,都是年轻人,还是十分在意的。
宋煊是知道这种原理的,有些人夜里喝多了酒,在东北那块真的能死人,而且还不是个例。
「兵不在多而在精,宋状元给我为陛下效力,提供了全新的思路。」
大力秋连忙拱手真心的道:「多谢。」
「无妨。」宋煊轻笑一声:「那萧孝先去东京城也耍威风来着,我对他观感也不好。」
「哦,竟有此事。」
大力秋越发觉得自己运气好:「宋状元,萧孝先若是激起民愤,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代替他?」
「代替他挖掘龙骨这件事。」
宋煊摇摇头,瞥了一眼耶律宗愿:「那你得问你六哥,我不了解你岳父的为人。」
大力秋眼巴巴的看着耶律宗愿,毫不迟疑的暴露自己的野心:「六哥,我太想升官了。」
「我们渤海人进入契丹朝廷已经有百年,至今都没有什么人能够成为高官。」
「我大力秋如今是父皇的女婿,可我也想要在政坛上发挥出自己的作用,青史留名啊!」
耶律宗愿当然是懂大力秋这种感受的。
他太希望能够证明自己,从而获取皇帝的欣赏了。
「此事有些难。」
耶律宗愿思考后才开口:「八妹夫,不是我不愿意宽慰你,实则是要丑话说在前头。」
「萧孝先家族比你我都要受重视,而且几个兄弟全都官职不低,手握重兵,皇妃萧褥斤也不是好相与的,连皇后都要退避三舍。」
「就算辽东因为挖掘龙骨之事冻死的人太多,闹出一些民变来,只要萧孝先能控制的住局面,我相信父皇根本就不会动他的。」
「这样啊。」
大力秋点点头,看样子根本就没法子走缓和的路子了。
「宋状元。」大力秋又望向宋煊:「您还有什么建议吗?」
「当然是擒贼先擒王。」
「擒贼先擒王?」
大力秋眼里有些明悟,但是耶律宗愿觉得说的不对劲。
宋煊适当的开口道:「当然了,你处处都不如他啊,自是要找机会给他一冷子才有机会赢,要不然你凭什么取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