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
「你若是掌控挖掘龙骨的事,当然是要揪住萧孝先的小辫子,亲自去干他,然后你才能顺理成章的取代他。」
「要不然你总是躲在背后,让别人上前,谁会真的认为你大力秋能夺过他的位置?」
「你最好想想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之变,为什么要亲自操刀射杀皇太子,而不是让别人代劳。」
耶律宗愿觉得宋煊说的话太熟悉了。
这也能扯上去?
大力秋则是一脸凝重的点头,这种事确实得亲自操刀。
除了这种事,宋煊是觉得许多地方都是草台班子。
那些人绝不会百分百的执行你定下来的策略。
有人偷懒执行一半,有人就会百分之二百去执行,想法子给你添乱。
尤其是这种叛乱的事,岂能假手他人?
传递太多层了,消息就更容易走漏,失败的机率会更大。
「那我应不应该跟父皇说一下萧孝先的事?」
面对大力秋的询问,这下子轮到宋煊沉默了。
「我说了,我不了解他,无法给出合适的建议。」
于是二人看向耶律宗愿。
「你们别看我,其实我也是个不受宠的儿子,我要是能猜透父皇的心思,我她娘的早就成了皇太子了。」
「哎。」
二人齐齐叹了口气:「咱俩真是同病相怜。」
宋煊瞧着他们俩如此异口同声,耶律宗愿知道真相后,怕是立即划清界限,唯恐牵连了自己。
「若是记起民夫叛乱,他们围攻东京城。」
大力秋轻微咳嗽了一声:「我要怎么守住东京城,才能更好的请功啊?」
耶律宗愿眨巴着眼睛,八妹夫他魔怔了吧?
为了进步,都想要搞出点叛乱的大事,来为自己铺路了?
「这个简单。」
宋煊打了个响指:「那些民夫战斗力不强,只是被萧孝先苛待的,所以你只需要维护住整个东京城不失陷,也用不着杀伤这些人就能做到。」
「哦?」耶律宗愿又看向宋煊:「怎么做?」
「你把凉水泼在城墙的一面以及城下,这样那些民夫即使做出简易的扶梯,也无法攀登,一夜就能做到,可抵得上百万守军。」
「嘶。」
宋煊的主意说完后,真是让他们二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好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