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什么?」」别逗你,我笑了。「
晏殊仔细想了想:「煊者,温暖也。」
「郎,你不如取字温暖,就叫宋温暖。」
「如此,也能向别人表达己的沉稳友善的一面。」
晏殊摸著胡须:「还能时刻让自己谨记送温暖,而不是送拳头。」」晏相公所言极对。「
宋煊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正所谓杀人放宋铁拳,万人敬仰宋温暖。」
「什么宋铁拳?」晏殊眼睛都瞪大了:
「你不会真想给自己取字拳头吧!」
「粗俗!」
「我呸。」
「亏的你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呢。」
「传出去北边那些蛮夷都得嘲笑你。」
宋煊哼笑一声:
「晏相公,谁敢笑我,那我就送他们铁拳尝尝!」
「你,你,你!「
晏殊指著宋煊半天没说出话来。
宋思思听著哈哈大笑,一旁拍著巴掌说宋拳头,宋拳头。
最终还是说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不想当面批评你。
你都把你女儿都教育到歪路上去了。
晏殊与宋煊属于亦师亦友,他自是会担心宋煊真的在朝堂上打人,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
咱们文官士大夫平日里自然应该雅量,展现士人的优雅气质。
如何能跟市井当中的泼皮无赖一样的做派呢?
晏殊年轻的时候,对于那些前辈所谓的要磨练磨练你的话,嗤之以鼻。
等他到了这个位置上,发现前人之言还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
就宋煊那个惫懒的性子,觉得考范祥那种连中三尾就十分满足了。
要不是自己磨一磨,激起了他的内心斗志,他如何能本著连中三元的目标而努力?
别看连中三尾更不容易考取,可真到事情上,无论是上官还是皇帝都对连中三元的更加寄予厚望,将来能登堂拜相。
范祥那种只能被当作「吉祥物」带在身边,想要对他委以重任,还要考虑其能力是否够强。
要不然就该是范祥在东京城赤县为官,宋煊去陕西路等边境线上当知县去了。
「晏相公,我方才乃是戏言尔。「
「呵呵。」
晏殊对宋煊的话嗤之以鼻,骗骗别人也就罢了,还想骗我。
他自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