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段也能成功。」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同为朝廷为官,为什么因为地域之争,就要划分党派相互攻击背后使绊子,而不是把思都放在治理国家身上?」
「家同为宋,什么南北的,契丹人才是北呢。」
「后来我才发现到底是年轻,自己想的著实是简单了。」
「以至于现在养成这种不结党,就孤家寡人个的臣子模样。」
听著晏殊谈露心声,北人歧视南人。
宋煊只能说是历史遗留问题。
待到今后改革出现的时候,那党派之争会变得更加严重。
「晏相公,其实做个孤臣也好。」
宋煊轻微颌首:
「至少不会像吕夷简那样,好不容易给手下人铺路,结果他们一个个的都意气用事。」
「破坏了大局,让他们在中枢的力量出现了损失。」
晏殊轻笑声:「你以为光吕夷简这样吗?」
「也是。」
宋煊轻微颔首。
其实他也是这样的结党行为,只不过更为隐秘。
或者说宋煊的这些十二党人目前人微言轻。
还没有陆续登上历史舞台,挥斥方遒呢。
晏殊说完就瞥了宋煊一眼,有些话用不著明说。
就宋煊这个应天书院出身,又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甚至为人急公好义,好交朋友。
今后他在朝中的朋党绝对不在少数。
但愿不要成为像寇准那样什么都不顾,先来一手地域歧视。
晏殊细微思索一二,就算自己不承认。
旁人也会认为自己与宋煊结党的。
毕竞他们的生活轨迹以及一些人生交流,是有大量重合的。
尤其宋煊还是被晏殊给点为解元的。
说句师生关系都不为过。
一想到这里,晏殊就忍不住叮嘱道:
「十二郎哎,你已经及冠了,日后定要三思而后行,且不可再鲁莽行事。」
「那必然。」宋煊连连点头:
「我都当爹了,如何能不沉稳呢?」
「嗯,倒也在理。」
晏殊觉得宋煊比以往稳当多了。
别看长个人样子似的,又是状元郎,可就喜欢用拳头说话。
「你可是取字了?」
「倒是还没有确定,只不过心中有点想法,比如宋铁拳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