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奏疏全都处理了。」
吕夷简面对刘随:「可能你的这件奏疏被压下来了。」
刘随面露不解:
「难道大娘娘要让一个人品如此不堪之人,担任开封府尹吗?」
「等他主动行贿谋求开封府尹的事情传开,我大宋朝堂的颜面何在?」
开封府府尹这个官职,可不是其他州府能够相比较的。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此事我亦有耳闻。」
吕夷简摸了摸胡须。
难道他还能去找大娘娘说她老糊涂了吗?
以前他作为太后一党第一人,但是如今双宋已经排在他前头了,而且双宋的势头正盛。
同大娘娘交流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是非常需要技巧的一件事。
吕夷简得到消息,大娘娘借著召见宋煊突然冒出来女儿这件事,然后拿著刘随的奏疏询问宋煊的看法。
如此掩耳盗铃之事,岂能轻易瞒过其余人?
吕夷简是第一个不相信刘娥这种不喜欢孩子的人,会主要是想见一见宋煊的女儿,而不是为了正事。
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所以宋煊就是为钟离瑾开脱了一下,这种贿赂很难用金钱来衡量。
毕竟还带著一些「宗教」气息,你家里新修了一个园子,我这里正好有几块石头。
放在花园里可以体验天地灵气,顺便还能修身养性之类的作用。
许多人都不会相信有实际作用的。
要不然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等人吃了仙丹早就能长生了,不至于都噶了。
钟离瑾的这种操作,在吕夷简看来,算是一种雅贿。
没有普世认可的经济价值,只在互相认同的小圈子里流行。
圈地自萌了属于是。
「吕相爷,既然这件奏疏被留中不发,那我是否要坚持再上一道?」
吕夷简先伸手示意此事不急。
若是大娘娘刚拒绝,刘随就上书。
消息还没有传开来,定然是有人背地里告诉刘随的。
那便是有结党的嫌疑,反倒落了下乘。
「不急。」吕夷简安抚住刘随:
「钟离瑾此人没什么能耐,靠著装神弄鬼的手段欺骗大娘娘罢了,如今他担任开封府尹,定然会出现许多错漏。」
「你且耐心观察,再找其他事迹,一件一件堆积,纵然是大娘娘想要护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