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很难持续下去的。」
「吕相爷的意思是效仿法办王蒙正之事?」
「然也。」
刘随点点头,在有些事上自己还是过于著急了:
「那我便要去找宋状元问问。」
「你别去找他。」吕夷简摇摇头:
「若是宋想要法办了钟离瑾,必然会。」
「必然会自己站出来的。」
吕夷简及时刹住了嘴里的话,他可不想让许多人都知道自己的消息来源。
这样不安全,也容易背刺到替自己传递消息之人。
「倒也是。」刘随颔首:
「宋状元自是会秉公执法,钟离瑾此人强压著宋状元做事,只会起到反作用,让他心生厌恶。」
吕夷简表示赞同,所以目前有关宋煊的任何事,他都不接手,任由王曾一个人独断乾坤。
而他只需要让自己的儿子以及弟弟同宋煊保持良好的关系即可。
纵然吕夷简为官多年,好不容易爬到今日副宰相的位置,他自诩能够看透许多人的心思。
可唯独宋煊的心思,他有些捉摸不透,更不用说要掌控他,让他为自己所用了。
目前对于一个有能力,且又抓不住他真实目的想要做什么的人,吕夷简认为自己最佳选择就是隔岸观火。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宋煊这类人就算最会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也终究会暴露出来。
就好比王莽未篡谦恭时,周公恐惧流言日,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吕夷简相信只要是人就会有追求,而这个追求的物品或者利益,自己能够提供,才会让下面的人安心为自己办事。
陈尧佐便是这样,吕夷简想著要帮助他坐上副宰相的位置。
至于陈尧咨不提也罢。
他们二人说话间,便有江德明过来传话,说是大娘娘要召见右司谏刘随。
刘随心下一喜,还以为是要说一说钟离瑾的事,连忙直接跟过去了。
待到见了刘娥,刘娥丝毫没有提开封府尹钟离瑾行贿之事,而是交代给了刘随一个重要任务。
那就是让他出任出使契丹的正使。
刘随眼里露出不解之色,契丹人的使者就要到达东京城了吗?
刘娥知道刘随不是一个能轻易放弃之人,为了避免有人还要抓著钟离瑾不放o
她直接打算把刘随给一脚踢出朝堂去,至少眼不见心不烦,旁人也就不会抓著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