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然也就对振兴英国没那么大兴趣了。
当然搞好和民眾的关係还是必要的,尤其是在法国大革命之后还没有哪个君主敢太过逼迫本国人民呢。
帕麦斯顿想要挽回此时的局面,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的自信很大程度上来源於自己的这位新靠山。
然而阿尔伯特亲王如果真要远离政治,那么帕麦斯顿就真的只能当个翻译。
在十九世纪,乃至二十世纪的英国人眼中君主立宪制几乎是最完美的政体,它有著数不清的优点。
但却並不包括效率。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是错的,也需要投票、表决,以及反覆论证。
就好像此时近东战爭已经从鸡肋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但只要约翰&183;罗素这位党魁想要抱著不放,那么整个国家都要挨烫。
除非大家能说服约翰&183;罗素,又或者以多数人的暴政逼迫他。
更糟糕的是很多议员根本就没有决策的能力和资格,他们记不清楚国际局势,又不懂战爭,完全是在凭著直觉和主观好恶来决定这个国家的命运。
帕麦斯顿只能祈祷,一切能快速结束,而奥地利人不要再搞偷袭。
帕麦斯顿都只能跑到教堂中祈祷,其他人就更没什么办法了。
所有人都在儘可能地保持沉默,他们很清楚一场灾难即將来临,而那些跳的最高的人一定摔得最狠。
有些时候有些事越是怕就会成为现实,奥地利帝国根本没对英国的提议多做哪怕一个小时的考虑,而奥斯曼帝国的外交也同样糟糕。
於是乎隨著最后通牒的截止日期到来,奥地利帝国正式参战。
希腊与奥斯曼帝国接壤的边境线上,奥地利帝国和希腊联军號称三十万,奥斯曼帝国和英军不得不分派更多的兵力进行防守。
然而战爭的形式却十分乏味,又是炮战,没完没了的炮击让奥斯曼和英国联军都有些麻木了。
他们很清楚这种炮战,再加上崎嶇的山地,没有几个星期战线都很难有太大变化。
奥地利帝国的海军主力来到了雅典港,但並未对黑海海峡进行封锁,更没有拦截英军运输舰和商船。
除了《海上公约》的保护以外,奥地利帝国还与英国有著一系列条约,甚至英国人的补给舰还能在奥地利帝国海军的眼皮底下拉走补给运回君士坦丁堡。
这种情况虽然很奇葩,但却合规合法。
但相对和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