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亲王的表现却让帕麦斯顿有些出乎意料,因为亲王阁下並没有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更没有急於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指责任何一方。
这与帕麦斯顿印象中的阿尔伯特亲王完全不同,阿尔伯特亲王绝非无能之辈,但他缺乏老练政客的耐心会急著做那些他认为正確的事情。
阿尔伯特亲王的表情依然是那么温和,但却隱约间带著一股淡漠。
“帕麦斯顿勋爵,我理解您的急迫,也深知当前局势之艰难。
但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大英帝国的宪政传统。君主不该过多干涉政治,其真正的职责在於諮询和鼓励。
我作为女王维多利亚的配偶更应该维护宪政。”
“您要看著英国去死吗?”
帕麦斯顿愤怒地质问道。
阿尔伯特亲王本打算离开,但在此时却停住了脚步。
“权力在政府和民选议会。我不会违宪干涉国家政治。您找错人了。”
这句话无疑给了帕麦斯顿重重一击,他本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应该算是取得了阿尔伯特亲王的信任,但没想到对方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
只能说帕麦斯顿还是低估自己的恶名了,即便他离开伦敦这么久,他的恶名依然令人生畏。
阿尔伯特亲王更不会低估这只老虎,即便他已经老到走不动了。
退一步讲,別管帕麦斯顿如何说,他本质上和那些在议会上痛批王室为自己博取政治资本的人没什么不同。
王室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抹布而已,什么狗屁拯救英国。政客们实现了自己的政治目的,但一切罪孽和后果却要由王室承担。
如果是那个没经过风浪,没见过背叛的阿尔伯特亲王一定会义无反顾地答应帕麦斯顿去和国会、和內阁据理力爭。
但此时的阿尔伯特亲王却不同,他见了太多的腌臢事,更是得知其中大量的秘辛,遭遇的背叛和打击更是他前世想都不敢想。
其中对阿尔伯特亲王影响最大的自然还是与哈布斯堡家族的来往,確切地说是与哈布斯堡家族在奥地利帝国的比较。
阿尔伯特亲王一下就看穿了宪政的本质,更清楚了自己和维多利亚的定位。
知晓一切的他反而没那么焦虑了,阿尔伯特决定和维多利亚做一对神仙眷侣远离这些俗世的纷爭。
政府的年金在持续减少,而他们的公司收入却在不断提高。
两项对比之下,阿尔伯特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