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说了一大堆，以至于何书墨都看不下去了。

在他看来，王令沅嘴里姐姐的“缺点”，其实不算无的放矢，刻意诋毁。这些缺点湘宝确实有，不过他不在乎，比如湘宝年纪确实不小，可她不过二十五六，怎么不算芳龄正好？

至于镇不住场面之类的……反正淑宝能镇住就行，湘宝性子软一点，反倒不容易和淑宝发生冲突，明明是巨大的优点。

“好了好了，漱玉先生的缺点我知道了。依王兄的观点，既然漱玉先生如此不适合成亲，那么王家还有谁，是比漱玉先生更好的选择吗？”

何书墨故意顺着小姨子的心意去问。

果不其然，此问正中王令沅下怀。

她顶着王陵的身份，毫无心理负担地毛遂自荐：“当然有更好的选择。老兄我的妹妹，王家贵女，王令沅。”

王陵身后，芸烟听到自家贵女，被现实逼到了“介绍自己”的份上。心里着实替贵女捏了把汗。芸烟默默祈祷：贵女假装王陵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被何公子知道啊。不然的话，贵女现在的一言一行，就会成为她人生中永远的污点了。哪有五姓贵女如此不知羞耻，主动向男人推荐自己的啊……从事实上讲，芸烟其实想得有点多了。

何书墨不觉得王令沅毛遂自荐的行为，算是什么人生污点。他只是觉得小王姑娘挺好玩，挺可爱的，至少比她冷冷淡淡，不想搭理人的时候，要可爱多了。

虽然心里知道不对，可何书墨还是忍不住想逗弄她一下。

“王令沅更好？王兄，你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之前，我可听你的话，找这位王家贵女聊过天了。你是没看见，你这妹妹眼高于顶，对我爱理不理。傲气得很呐。”

王令沅被男人说到低下头，饱受自尊心的折磨。

她当时是故意做出一些傲气的动作的，因为那时候她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嫁了，所以就有些轻慢了何书墨。

不过现在，王家贵女玉手紧握，为了姐姐，为了姐姐可以不用嫁到何府受苦，哪怕她从前种下的苦果难吃，现在也必须含在嘴里，硬生生咽下去。

“何兄弟在开玩笑吧。我听贵女妹妹提过，她对你的印象还挺不错的。应该没必要对你冷脸相待吧？何况她是贵女，基本礼仪肯定不缺，哪怕没有太过热络，至少不会摆出臭脸，仗势欺人。”

“臭脸确实没有。王兄，我听你说的绘声绘色，我都好奇了。你说，王令沅这个妮子，是怎么在你面前夸我的。你给我形容一下呗，我特别好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