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有心,听者在意。
王令沅虽然顶着王陵的样子,但她本心未改,关心则乱。差点被何书墨的一句“你亲姐啊”,给弄得脸色大变。
要知道,她顶着王陵的脸,说了不少贵女身份不能说的话,这要是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她王令沅,基本上可以宣布在楚国社会性死亡了。
不过贵女的修养底蕴相当深厚。
王令沅不过惊诧一瞬,便调整了回来。
“何兄弟说笑了,漱玉先生自然非我亲姐。但她当初在晋阳城时,对我关照颇多。如今听说她要嫁人,总归是想关心一下的。”
王令沅一番话语,勉勉强强将她打听姐姐的事情,给圆了回来。
何书墨心中暗笑,心说这王贵女的话,明显是仓促编撰的,句句都是破绽,湘宝作为王氏嫡女,标标准准的深闺大小姐,首先不说她待字闺中的时候能接触到多少男人,就算她偶然间能接触到“王陵”,以她的性格,又能关照“王陵”什么东西?
不过,何书墨明知小姨子是编的理由,目的是打听湘宝的事情,索性就不和她计较破绽的事情了。“漱玉先生有学问,又漂亮,还懂事,我当然喜欢。王兄,你见识过那么多女人,很少有人比令湘还漂亮吧?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要?”何书墨“实话实说”道。
王令沅听到何书墨的话,已经快被气死了。
她就知道,何书墨愿意接触姐姐,不过是图姐姐漂亮的容貌和丰腴的身子。肯定不是真心喜欢姐姐的。王陵定了定神,劝道:“何兄弟,话虽是这样说,可你与漱玉先生之间,毕竟是正经婚事。不是随便玩玩。老兄我接触过不少女人,但如果让我娶妻生子的话,我必定娶贤不娶淫。找美人风花雪月,与找贤妻过日子,是两回事。”
何书墨一边与王令沅说话,一边嘴上的吃饭并没有停下。
不过等到王令沅说完她对结婚的理解之后,何书墨便放下了筷子,好奇地看着座位对面,那位假装自己兄弟的王家贵女。
“听王兄的意思,王兄是觉得,我与令湘并不合适?”
“绝对不合适。”王令沅斩钉截铁道。
她说完,还怕何书墨不信,立刻补充上了姐姐的许多缺点:“我这位令湘姐姐,模样虽然漂亮,可年纪已经不小,寻常女子像她这般年纪的,少说已经二胎了。另外,她性格柔弱,只要底下人骨头硬,便很容易退缩,镇不住场面。还有,令湘姐姐无名无分,不算王家族人,王家随时切割,毫无负……”王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