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你们这些妖妃手下的忠犬,为了孝敬她,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冯启可是秉忠直言的言官,世人谁不知道?他们会相信你这种拙劣的诬告吗?”
冯启面露狞笑,整个人歇斯底里。
面对快被逼疯的对手,何书墨微微叹了口气。
“冯大人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想到的抵赖理由,我也能想到呢?秦兄弟,别躲了,出来给冯大人降降火气。”
随着何书墨话音落下。
原本面目狰狞的冯启,陡然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的脑袋像生锈的机器人一般转动,发出不存在的吱吱嘎嘎声音,看向门口的方向。
那里,赫然站着一个男人一一他的师弟,云庐书院出身的科举状元,秦关汉!
“小秦,师兄待你不薄,你,你为何如此……”冯启嘴唇煞白,面无血色。
秦关汉面无表情,道:“秦某乃是朝中御史,无论魏党还是贵妃党,只要有人触犯楚律,秦某便有纠察之责。此前,朝中有个人名叫周景明,靠欺下媚上之举,混到高位。可是这样的人,我朝文武百官,视而不见,无人敢管,甚至有丞相门生,主动与之结交。如此荒唐行径,简直是本朝之耻!最后,还是何大人用御廷司的职权,仗义出手,替天行道,令秦某心悦诚服。”
冯启手指秦关汉,嘴唇直打哆嗦。
他当初是看此人是他师弟,与他同样是科举状元,这才将他带来家中推心置腹,好酒款待。没想到这般照顾的行为,非但没有获得此人的关照,反而引火烧身!为今日结局埋下伏笔!
何书墨一副看戏的样子,笑道:“冯大人,御史台的御史在此,有他作证,大人还有什么话想说吗?”冯启摇了摇头,仿若身体被掏空,一副认命的样子:“我无话可说,只求一死。”
何书墨道:“死,倒是不必。娘娘仁心仁德,不是那种锱铢必较的暴君。冯大人常年直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娘娘看你两袖清风,确实不是坏透的人,愿意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这就要看冯大人能不能把握住了。”
冯启听到何书墨的话语,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贵妃娘娘被他骂了这么久,仍然愿意认可他的言官工作,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时。想到这里,冯编撰悔恨地泪水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他伸出激动到颤抖的手,毫不留情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原来贵妃娘娘才是真正的明君!这等胸怀气度,哪怕装下天下也足够了。魏淳误我,魏淳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