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应该不过分吧?”
何书墨背负双手,缓步走到冯启面前。
冯启被霸王道脉压得浑身难受,但嘴比膝盖更硬:“何书墨,你不顾王法,擅闯民宅,有违正义。你会遭报应的!”
何书墨不想和此人废话,死到临头,啰嗦什么,等结果出来便是。
杨岚没有令何大人失望,不出几个呼吸,他便亲手捧着一卷画卷,来到了冯宅屋前的小院之中。“大人,冯启私藏的赃物已经查获。此人私藏贵妃娘娘的画像,心术不正,表里不一,有辱皇妃,死罪无疑!”
“打开,让冯大人看个清楚,死个明白。”
何书墨淡然道。
杨岚按照何书墨的吩咐,当着冯启的面,徐徐打开他自己私藏的画卷。
画上的内容与秦关汉所形容的样子一般无二,是一位身穿宫服,气质绝佳,但偏偏没有五官的无脸美人儿。
楚国没有肖像权这种说法,如果是一般女子的画像,根本用不着特地避开她的五官,只要不是已婚女子,就没有伤及对方名誉的说法,反而会成为画像主人的某种一往情深的人设。
仅有那些地位高贵,看也有罪的女子,才没人敢冒杀头风险,画出她的模样。
而这样的女人,整个楚国便也只有那位端坐凤椅的贵妃娘娘了。
冯启看着面前的画像,嘴唇发白,浑身上下控制不住打起哆嗦。
对他们这种读书人来说,死其实没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他将因此留名,被永远钉在青史的耻辱柱上。毕竟,京城骂妖妃者众,倾慕妖妃者同样多如牛毛,但又把妖妃往死里骂,又偷偷倾慕她的人,可仅仅只有他冯启一位啊!
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谦谦君子,其实衣冠禽兽的行为,放在整个楚国历史上,云庐书院历史上,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足够他被人津津乐道,当反面教材,甚至被人引经据典,写成诗句或者成语调侃了。
事已至此,冯启大脑飞速思考,他很快想到一条破局计策。那就是一口咬死画像不是他的,而是何书墨为了构陷他,特地准备的!
只要他咬死不认,把何书墨的行为,往妖妃阴谋,两党党争上面扯,魏党自然会发动力量,替他洗白!魏党众人又不傻,各个爱惜羽毛,他冯启遭重,对别的魏党官员是一损俱损,必然不缺替他说话开脱的大臣。
“你说这画像是我的,便是我的吗?依我看,这就是你们几人串通一气,想拿画像来陷害我冯启于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