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着实把平常性格很好,甚至偏向弱势的王大小姐给难住了。
“令湘,令湘平时不会与人交恶。”
“嗯,看出来了,能理解。”
“不过&183;……”
“嗯?”
“令湘倒是在淮湖诗会的时节中,常常听说过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湘姐姐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有些书院子弟,会暗中以指导为名,卖诗给许多才学比较一般的贵族公子。这些贵族公子,往往可以凭借品质不错的诗词,在淮湖诗会中大放异彩,甚至搏佳人一笑。”
王令湘说完之后,略感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作为书院不少人的“师叔”或者“师叔祖”,对书院学风学纪有一定的连带责任。书院中有不少人出身平民,家境困难,家里供养支撑不起他们在京城读书的花销,所以才会有先生、大儒,暗地纵容弟子卖诗赚钱的行为。
一首好诗,少的几两银子,多的可以卖几百两,全看卖诗者的名气。赚到了这些钱,不少学子就能使用三四个月。
淮湖诗会的评委席上,负责点评诗词的前辈先生大多对此心知肚明。
她王令湘,作为院长亲传,平日处理书院琐事的院长代理人。没少收到下面大儒、先生、学子的牢骚书信。
不过她在得知此事原委之后,并没有大肆声讨,只是默默将此事压了下来,小范围警告,让某些人别太猖獗,不可得意忘形,以此谋利。
和许多嫡女贵女不一样,王令湘温婉弱气的性格,与棠宝有些类似,心比较善。她在从晋阳逃亡京城的路上,是真真切切吃过苦头,见过食不果腹的老百姓的。
她虽然不像贵妃娘娘,有能力为楚国做出一些大的改变,但她在书院的方寸之地,仍然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善事。
何书墨听完湘宝的话语,首先肯定了她的做法。
“你做的不错,我支持你。所以贵公子买诗,出风头,就是淮湖诗会的一个潜规则,是吧?”“公子,什么是潜规则?”
“就是水面之下的规矩。”
“那应该是了。”
“所以当我把这规矩打破的时候,你说,会不会有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对我群起而攻之呢?”“应该,会吧……”湘宝不确定地说。
“嘿嘿。”
何书墨露出牙齿,坏笑地看着王令湘:“你们书院是不是有一些,学问不咋样,但是人情世故特别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