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公子。”王家嫡女如是说。
何书墨笑了笑,道:“算了,给我也是暴殄天物。对了,我今日过来找你,其实是想跟你打听一下淮湖诗会的事情。”
“淮湖诗会?公子莫非对诗词歌赋略感兴趣?”
王令湘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说起诗词歌赋,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毕竟,她除了“漱玉先生”这个外号,还有一个更响亮的名称,叫做“当代词魁”。
“一般感兴趣,”何书墨是老实人,实话实说道:“我其实对参加诗会的,那些勋爵家的公子小姐,比较感兴趣。”
“对公子小姐感兴趣?”
王令湘面色狐疑,道:“公子对勋爵小姐感兴趣,令湘还勉强能够理解,对勋爵公子感兴趣,这是什么喜好?”
“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
何书墨并不藏私,三下五除二就把贵妃娘娘的战略目标告诉了王令湘。
王令湘听完之后,仍然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她对枢密院都没有太多概念,自然也很难理解贵妃娘娘为什么要抓住枢密院不放了。
“淮湖诗会确实是书院牵头举办的。新办此诗会的本意,原本是想在新春佳节,以诗会友,吸引更多书院同好。只不过后来,因为毗邻楚淮巷,反倒成为了许多京城公子,千金买诗,搏佳人一笑的场地。至于勋爵府上的公子小姐,大概是因为诗会范围更大以后,他们顺势而行,假借诗会名头,行认识相亲之举。”湘宝简单讲述了一些淮湖诗会的前世今生。
至于诗会为什么偏离初心之后,还在举办,王大小姐没有明说。但何书墨估计,无外乎就几点原因,要么是书院还想通过诗会保持对京城的影响力;要么是诗会不少赚钱,书院中有人以此为生;要么是魏党主使,借此拉拢京城才俊。
王令湘身为名副其实的名门闺秀,自然不是什么闲来作妖,没事找事的麻烦女人。
她十分贴心得体地说:“公子为了淮湖诗会,特地来书院寻我,想必除了打听此事之外,肯定还有事相、相商。”
湘宝很有情商地把“相求”改成了“相商”。
因为在她看来,她的命都是何书墨救的,实在没什么本事要救命恩人过来求自己。
但何书墨确实是过来商量的。
“我准备在淮湖诗会上,一次性得罪大批勋贵子弟,湘姐姐有什么好主意吗?”
“……”
何书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