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令沅,进来说话。”
王令湘侧过身子,主动招呼王晴川和王令沅走入别院。
古人云,客随主便。
王令湘是书院的小主人,自然得由她来招待几位远道访客。
三人落座王家嫡女的矮桌前,姐妹二人同坐一边,王晴川虽然是兄长,但碍于男女有别,因此只能单独坐在两位妹妹的对面。
由于是亲戚关系,所以三位王姓子弟没有谈起正事,而是家长里短聊了一阵。
王晴川身为兄长,而且还是带着家里的意志来到京城,所以有些话,只能由他来说。
“令湘妹子,你知道父亲的性格,他人情冷漠,不善言谈。但有时候,他兴致好了一些,就会与我提及你的事情。他曾说过,当年放你离家,漂泊在外,确实是委屈你了。”
王令湘听到三兄说起当年的事情,不由得鼻子微酸,眼眶发红。
当年她离家逃婚,被族谱除名,承受的压力非常大。这压力不单是生存的压力,从名门大小姐,一下变成了无根浮萍,落差感极其明显;还有个人情感上的压力,从逃婚开始,被人误解,没有亲人,无法诉说,只能一直忍受他人的非议。
眼见哥哥姐姐说起当年王家最大的新闻,年纪较小的王令沅,不由得感同身受,心疼姐姐。她伸出纤纤玉手,主动和姐姐的小手交缠在一起。她们都是女子,没有授受不亲的讲究,所以王令沅默默挪动杨柳蛮腰下的翘臀儿,让自己贴着姐姐坐下。
有了好妹妹的关心,王令湘心里明显好受多了。她擡起那双与妹妹相似,但温柔弱气许多的美眸,感激地望向身旁姿容绝美的女郎。
王令沅冲姐姐轻轻一笑,随后忍不住好奇道:“三兄,姐姐,当年到底是什么事情,竞然让人讳莫如深,一知半解,直到现在?”
王晴川没有直接开口,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王家嫡长女,当事人王令湘。
在得到嫡长女本人的点头允许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
“逃婚之事,之所以晋阳和京城各家都讳莫如深,实在是因为此事相当不体面。无论是对我们王家,还是京城的楚帝来说,都不体面。”
“楚帝?这与楚帝有什么关系?”王令沅微微一愣。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年纪尚小。什么都不知道。
只记得忽然有一天,姐姐就不见了。然后,家里的长辈随之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许主动提及她姐姐,就当王家没有这个人,已经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