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湖诗会?
何书墨心中疑惑,不是说好相亲大会的吗?淮湖诗会是什么鬼?
但很快,何书墨便意识到,相比大大咧咧的地球人来说,楚国社会更加保守,这里的人也会更加含蓄,或者说“要脸”。
组织有需求的男女“相亲”,毕竟是个不大体面的事情。说出来很不好听。
尤其是对于有头有脸的家族来说,更加的不体面。谁会同意自家孩子,年纪不小,成就不差,但就是找不到对象?
这不是明摆着说,我儿我女,不如别人家的同龄子嗣吗?
有需求就有市场。所以,“以诗会友”“以茶会友”“以棋会友”等形式的相亲大会,便随之应运而生理清楚来龙去脉以后,何书墨心中大约有了数。
他拍了拍银釉的肩膀,道:“和钰守照顾好云依,有什么事就托人去卫尉寺找我。哪怕我不在,报我的名字,请高玥他们帮忙也好使。”
银釉听到何书墨的吩咐,眼睛放光。
在她的记忆中,有不少李家小姐嫁到的夫家,是严禁夫人干扰老爷做事的,尤其不喜女人干政。但何书墨明显和那种男人不一样。他摆明了很重视小姐,把小姐放手心里护着,简直舍不得让小姐受半点委屈。
“是,公子。奴婢在心底记住了。”
何书墨道:“走了。”
银釉屈膝行礼:“您慢走。有空多来李府。小姐整天就盼着您来找她呢。”
何书墨临走前,银釉还不忘给她家小姐多说几句好话。
男子笑了笑,心说寒酥也好,银釉也好,包括王令沅身边的芸烟也好。这些丫头为了自家小姐,真是八仙过海,用尽浑身解数啊。
“行。我一定常来。”
“阿升,拿着。昨晚只顾着赶路,忘记给你了。”
何书墨将淑宝所写的,横推道脉中三品功法,交到了阿升的手上。
阿升受宠若惊,对着何书墨递来的功法三叩三拜,极其郑重。
他如此行径,不单因为功法的重要,最主要的原因,乃是因为这功法是贵妃娘娘本人亲笔写就的“手稿”。
“手稿”中的每一个字,都包含娘娘本人的笔力和神韵。这对于求知若渴的习武者来说,讲一句价值连城,毫不为过。
贵妃娘娘是何许人也?
霸王道脉的执牛耳者,楚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一品至尊。
阿升在修行之前,只把贵妃娘娘当做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