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这些丫鬟平常不会和贵女说忌讳的事情,只有关键时候才会把知识传递给姑爷或者贵女本人。因此,很多大家小姐在洞房的时候,都要有通房丫鬟候在身边或者门外,可以随时指导纠正,并且加以指点。以免出现成亲三年,日夜耕耘,但就是生不出孩子的事情发生。
这种事情连地球上都时不时会有出现,更别说信息更加闭塞的楚国社会了。
与脑子一根筋的钰守不同。
银釉是知道,屋子里正在进行中的事情的。
她当初还在李家的时候,听别家关系要好的丫鬟说过一个传闻。
传说中,小姐和姑爷同舟划船,能划一盏茶的时间,都属于相当不错的水平。因为划船是个体力活,有些木船年份长了,姑爷手握木浆,一用力就会导致船身木板摇晃,吱嘎吱嘎。这样的吱嘎声音,差不多连续响动一盏茶就是普通姑爷的极限。
银釉觉得何书墨人挺不错。
长得英俊不说,性格也好,潜力也好。无论如何,千万不能是个样子货。
不然的话,小姐以后可要吃大苦头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银釉耳边,划船的动静连绵不息,经久不绝。
她也逐渐从一开始的担惊受怕,变得放心下来,然后面露欣赏,最后满眼惊诧,末了云开雾散,旭日东升,天边放晴。可屋里的动静,居然还没有停下。
此时的银釉,已经从最初的担忧,转变成肃然起敬。
有句古话说得好,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现在的银釉已然在心里,把何书墨的地位调整成高小姐半头的水平。因为她心里清楚,小姐以后一定会被姑爷吃得死死的。
就算以后小姐和姑爷意见不合,可只要经过一个晚上,她银釉最后大概率还是得听姑爷的。她家小姐在这样的男人面前。
实在是没有什么翻身做主的可能性了。
只盼着小姐以后在谢家小姐的面前,能牢牢守住“正妻”和“姐姐”的位置,就已经算很不错的了。天边放晴后不久。
何书墨披着依宝送他的狐裘大衣,推开依宝闺房的大门。
此时的大门外,钰守面色不善,但银釉两眼发光,近乎像是徒子徒孙看武道宗师一般看着他。何书墨轻咳一声,缓解空气中尴尬的气氛。
“银釉。”
“奴婢在。”
“你去取一些安眠养神的丹药,给你家小姐服下,让她今日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