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某些打斗的场面,在她的印象里只有那种时候,才会如此不礼貌地拉扯撕碎别人的衣服。
很快,关于布料的声音便开始停止了。
春天的水声重新出现在钰守的耳边。
只不过,这一次,除了梅雨天气湿漉漉的水声以外,还有一丝一毫类似小猫儿的娇声。
钰守从未听过这样的动静,所以她并不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只是,她本能的感觉,身体内的真气被这种声音勾动,吸引,变得蠢蠢欲动,不安紊乱起来。钰守紧皱眉头。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李家贵女一向正经,思想和身体都非常纯洁,那她性子断然不会去学江湖上那些下流宗门当中,某些勾男人的狐媚子所用的手段。
但,如果李家贵女没学,那么这丝丝缕缕,能改变她真气的奇怪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无师自通?
还是说,姑爷现教的?
想来想去,钰守决定把锅甩给何书墨。
因为在她眼里,何书墨很像是那种没有什么底线的男人。
不知道她家小姐到底看中何书墨什么地方了,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时间没过一会儿,干扰钰守真气的猫儿娇声,便逐渐消失不见。
屋中的空气好似稀薄了起来,像是高高的山上,让人的呼吸声都变大,变急促了不少。
很快,钰守听到,她家小姐好像在山上跌倒了。
娇滴滴地发出了一声极为悦耳,但是很吃痛的闷哼声。
这让钰守极为不爽。
何书墨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小姐受伤吃痛呢?
若是她在,定然不会让小姐受半点委屈。可惜小姐虽然说不上不喜欢她,但明显就是更喜欢和那个男人待在一起。
不过,相比较钰守的不满。
同样担心贵女,一直站在门外等着的丫鬟银釉,便小脸发红,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作为李家贵女的贴身丫鬟,银釉的遭遇和经历,甚至是修为水平,都与贵妃娘娘的三位陪嫁丫鬟十分类似。
她身世清白,样貌、身段,还有修炼的天赋水平,都是李家精挑细选,从一众仆人中给李云依选出来的。
所以,李家就和厉家类似,为了保证贵女本人的“纯洁无垢”,但又要避免贵女本人因为不懂某些知识,而吃大亏,所以就会把那些床笫之事,传授给她们身边的体己之人。也就是寒酥、银釉、芸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