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什么话,臣只是随口问问。您如此完美,臣对您的一切都很好奇。比如臣很好奇,臣在认识您之前,您是什么样的。”
何书墨勉强圆了回来。
贵妃娘娘不置可否,她鹅颈如玉,声音高傲道:“本宫行事起居,均有史官记录,你好奇便找起居注来看就是了。若嫌弃起居注太简略,你大可以再问寒酥。本宫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蝇营狗苟,见不得人的勾当。”
淑宝虽然只是自证,但有人却感觉自己被阴阳到了。
何书墨心里有鬼,只好埋头吃饭,然后表忠心似的,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桌上大大小小的菜肴。吃完了晚膳,接着用宫女递来的毛巾随便擦干净嘴巴。
收拾妥当之后,何书墨终于取出怀里放着的镇国公手稿。
不过在递手稿的时候,何书墨特地没有用双手,而是刻意用单手递给面前的女人。
双手递送过于正式恭敬,让人有距离感,单手就随性一些,像朋友间的动作。
淑宝很明显注意到了某人不守礼数的行为,但她多半已经习惯了,没有多说,默然接过手稿,当着何书墨的面打开。
镇国公手稿的内容不多。
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准确的楚国将士的名字。
还有少数几行字,是他个人对于应该把谁安排在哪里的见解。作为在京城混迹了大几十年的老头子,申长林对政局的理解水平不低。
娘娘凤眸扫过,对镇国公申长林的观点,瞬间了然于心。
她随后擡起凤眸,看向身边的男子。
“镇国公的手书,你看过了没有?”
“看过了,此信的后半部分,是臣看着他写的。”何书墨如实相告。
“好。”
淑宝暂时没有多说,她将纸张递给寒酥,让丫鬟代为保管。然后向何书墨擡起玉手,做出准备起身,需要搀扶的样子。
何书墨眼疾手快,光速伸出自己的胳膊,让淑宝扶着。
不过,得益于两人关系的进步,现在的何书墨已经不满足于简单地搀扶淑宝起身了。
他趁淑宝伸出玉手,扶着他胳膊的时候,悄然翻转自己的手掌,用指肚蹭了蹭淑宝晶莹的指尖。结果不出意外。
淑宝娇躯一颤,旋即擡起凤眸,严厉地瞪了某人一下。
警告他不许乱来。
此地除了他们彼此,还有寒酥和许多准备侍候的宫女。完全称得上是青天白日,众目睽睽。厉元淑再怎么纵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