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进皇宫的时候,何书墨一心保命,从没想过,他居然有一天,可以和贵妃娘娘同桌吃饭,像朋友一样聊天打趣。
在第一眼看到贵妃娘娘的时候,何书墨也没想过,他有一天可以不用再回避娘娘的目光。堂堂正正与她四目相对。
甚至有点攻守逆转,原本强势的淑宝,最近总是刻意避免与他对视。
比如现在,何书墨端着饭碗,大大方方瞧着身边的厉家贵女。
只见这位如神似仙的美人儿,用银做的筷子,夹起一片大小合宜,卖相不错的鱼片,然后缓缓送入张得半开的檀口之中。
淑宝吃饭斯文优雅,不紧不慢,而且十分认真,哪怕何书墨时不时盯着她看,她也全然无视,瑰丽凤眸稍稍低垂,专注满桌的精致菜肴。
不多时,贵妃娘娘放下银筷,拿起勺子将碗底的稀粥喝完。
淑宝虽然是贵女出身,养尊处优,从小吃穿不愁,没饿过肚子。但她受过重点教育,道德底线毕竞高些,至少知道别浪费粮食。
“吃完,不许剩。”
娘娘对某人下旨道。
何书墨看着一桌剩菜,心里想着等下去李府多半还有一顿……
于是,他尝试自救:“娘娘,臣有一个问题。”
“说。”
“是。您说,臣不在的时候,您的剩饭都是怎么处理的?总不能丢掉吧?”
“这你要问寒酥。”
贵妃娘娘说罢,在宫女的伺候下,漱口、擦嘴、净手……
何书墨转而看向酥宝。
寒酥笑道:“娘娘用过的御膳,要是有剩的,通常是奴婢和几位小姐妹解决。有时候也会送去喂食鸟兽。都是大补之物。”
何书墨两手一拍,道:“既然如此,那今晚这顿,不如就按照以往的惯例-………”
寒酥没敢往下接话,她美眸瞄了一眼淑宝,暗示何书墨这事她说的不算。
此时,娘娘已经漱口完毕。
她狐疑地看向身边的男子,雅音潺潺,好似玩笑,又好似认真地说:
“爱卿从前不是很爱吃本宫的餐食吗?哪次不是意犹未尽。今日是怎么了?胃口刁了,还是有了新欢,不喜旧爱?”
淑宝的话语,就像紧箍咒一样锁着何书墨的脑袋。
她的性子太强势了,对身边的一切,都有一种本能的掌控欲。
这种掌控欲,甚至包括何书墨的胃。
“娘娘,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