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表白,挫败了楚帝算计她的阴谋诡计。这样一来,她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心意。我临走之前的行为,虽然确实可能气到她了,但我必须这么做。我得想办法提醒她,让她时刻记着,让她知道我的想法。不然的话,她就会像刚出地宫时候那样,一直左右而言他,刻意回避这件事情。”
何书墨把玩着手中的镇尺。
“这镇尺做工精美,上面还有皇宫独有的凤凰图案。理论上是皇商独供皇城的商品。这东西虽然不算元淑的贴身之物,但毕竟也是她手边常拿常用的东西。如果她不是气得拿镇尺砸人,而是刻意丢给我的。那么,这东西能代表她的态度吗?”
何书墨左思右想,最终选择把淑宝的镇尺放怀里揣好。
女人心,海底针。
更何况是贵妃娘娘这种女子帝王。
寻常人揣摩贵妃娘娘对朝政的态度,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而何书墨要做的事情,是穿过厉家贵女用来保护自己的层层伪装,直抵她温暖柔嫩的内心深处。这委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深夜,林府。
林府小姐的闺房之中,摆放着好几盆烧得正旺的雪花炭。
这几盆炭火,是寻常房间三四倍的用量。如此多的取暖物件,将整个屋子都烘得温暖无比。屋外,寒风瑟瑟,零下二、三度。屋内,温暖如早夏时节。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林家小姐的闺房中,偶尔会有几滩饱满清澈的水汪。它们分布的地方很有意思,有些是在茶几的周边;有些是在木椅的边缘和边缘外下方的地上;还有些,干脆出现在吃饭的桌子上面。至于这间闺房的主人,林家大小姐林蝉,此时已然睡倒在床铺上。
舒服地依偎在自家姑爷的身边。
经历过最初的不大合拍,蝉宝现在基本上已经来到了霜宝前段时间,食髓知味的状态。
她年纪还小的时候,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很多厉家家中,十分金贵的大小姐。她们在嫁人之后,往往生过孩子没过多久,就要继续咬牙吃痛,继续怀孕生子。
难道不应该避免疼痛,少生子嗣吗?
现在她全都明白了。
生孩子其实不是主要目的,而是主要目的所产生的一个不可避免的结果。
换句话说,便是享福太多了,得稍微吃点苦头。
而她现在,就处在何书墨带给她的,令人沉沦不醒的幸福之中。
如果说,蝉宝之前只是单纯的心理上喜欢何书墨。那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