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时间,其实已然相对宽裕了许多。只不过,这种宽裕是相对的。她平日还可以均衡一下理政和休息,可一旦出什么意外,比如说下地宫,帮助寒酥晋升修为之类。
淑宝的时间就会明显不太够用。
这也是她赶何书墨走的原因之一。
何书墨是整个楚国,最能消耗她时间的人。
他只要一进宫,就会开始大段大段地占用她的时间。至于其余要紧的事情,只能等某人走了,她有了空闲,再开始继续处理。
面对淑宝的驱赶,何书墨有些不大乐意。
他主动拿起墨条,道:“娘娘,寒酥姐姐现在不在,臣可以助您理政。”
“研墨不难,寻常宫女便可以做。你下去忙吧。”
贵妃娘娘又道。
何书墨不想走:“娘娘,臣好不容易进一次宫,实在舍不得您。”
淑宝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起来。
“你已然成了卫尉寺的少卿,这宫内宫外,来去自如。何书墨,你几次不愿意走,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见淑宝被说得不耐烦了,何书墨笑容更甚。
他图穷匕见,厚颜无耻道:“最近总会忽然想起娘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是能有什么物件,可以叫臣睹物思人,缓解臣的思念之情,那真是最好不过了。”
物件,睹物思人,缓解思量?
厉家贵女初次听到这几个组合在一起的陌生词语,一时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不过,她何其聪明,就算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也能莫约猜测到何书墨的言外之意。他大约是想讨要一些她的贴身之物,否则,何谈“睹物思人”?
而向一位女子索要她的贴身之物,这举动意味着什么,恐怕是一件昭然若揭的事情。
贵妃娘娘似乎被某人的无耻行径给气到了。
她玉颜粉嫩轻微醺红,丰腴饱满的酥胸上下起伏,不知是羞还是气的。
总之,贵妃娘娘大发脾气,她没有答应何书墨的要求,雪白玉手顺便拿起桌上,她平常用来压服奏折的镇尺,不轻不重地丢在何书墨的身上。
“滚!本宫今天不想看见你!”
何书墨捧着淑宝亲用的镇尺,匆匆做了个告辞的礼仪,然后头也不回跑离了养心殿的范围。走出玉霄宫,何大人忙不迭地复盘起自己刚才的操作。
“元淑之前应该不知道我喜欢她。但地宫一行之后,我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