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们也要效仿魏淳,拉拢一批公爵侯爵之类的吗?”
淑宝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她玉颜严肃认真,道:“本宫想听听你的看法。何书墨,如果你在本宫的位置,你面对这等情况,准备怎么做?”
何书墨不假思索:“忠诚!臣以为,军事才能和军队威望都是其次,找一些对娘娘忠心的人,放在关键的位置上,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确保,我们手下的军队,只忠诚于您本人。就像臣一样,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话正说着,何书墨敏锐注意到,淑宝的大腿上放着两只诱人玉手。于是,某人便同样把大手放在桌下,悄悄朝淑宝的玉手摸索。
就在某人的大手,即将俘获漂亮小手之时。贵妃娘娘不动声色地将两只巧夺天工的玉手,从她修长紧实的大腿上擡起,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某人扑了个空,但也不敢发作。
因为淑宝的动作很自然,很优雅,他一时间分不清,淑宝这是故意惩罚,不让他牵;还是无心之举,没注意他的动作。
圣心难测啊。
“夸夸其谈。”贵妃娘娘如是评价何书墨的点子,她道:“楚国承平日久,国力不弱,天灾近年不常发生,所以你放庸才进入枢密院的想法,本宫整体赞同。只不过,本宫在军队中并无根基,就连五姓也没多少可用的势力。你口中的“忠诚庸才’,本宫拿不出来。”
“娘娘,您拿不出来,是因为您把标准定得太高了。”
何书墨解释道:“您如果拿臣作为标杆,那世界上就没有比臣更忠诚于您的人了。这肯定是不行的啊。”
“厚颜无耻。”淑宝白了一眼自卖自夸的某人。
不过,她心里是认同何书墨的想法的。
因为何书墨对她的忠诚,确实无可挑剔。
“娘娘,您这儿有纸吗?”
何书墨问道。
“喏,那边。”淑宝凤眸看向桌边。
何书墨得寸进尺:“麻烦娘娘帮臣拿两张纸,臣要研墨写字。”
厉元淑听到何书墨的要求,整个人好似卡壳一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可是楚国的贵妃娘娘,一日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宫主人,京城之主。就算不提政局上的地位,她还是霸王道脉的执牛耳者,世上罕见的一品至尊,某种意义上算是某人的“授业恩师”。
结果,某人居然胆大包天,倒反天罡,反过来指使她做事吗?
淑宝本想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