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淑宝坐着,他旁边站着,是一种刻板的君臣待遇。但双方都坐着,则代表着地位平等,起码差距不大。这样的话,更有利于双方感情的增进。
厉元淑对何书墨擅自坐下的行为没什么意见。
她确实注重礼义廉耻,但何书墨对她而言,毕竟是一个“例外”。更何况,何书墨连某些更叛逆的事情都做过了,眼下坐坐椅子,随他去吧,懒得说了。
何书墨顺利在淑宝身边落座之后,便开始正儿八经地分析起京城当下的局势。
“在公孙宴没除之前,京城中共有两大两小,四支主要势力。所谓两大,便是指贵妃党和魏党。而那两小,便是指欧阳粟的御史台,以及公孙宴的枢密院。”
说罢,何书墨瞄了眼淑宝绝美的侧颜。
只见她眉目严肃,听得认真,再无刚才嬉闹时候的情绪波动。
何书墨心中暗笑,古人云,投其所好。淑宝的“所好”,便是“政局”。只要和她聊这些,就可以把她“哄好”。
何书墨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如今,公孙宴在娘娘的运作下,已经从京城中彻底消失。这样一来,枢密院这座小山头,早晚会垮塌。而枢密院这座山头的重量,足以影响贵妃党和魏党的强弱走向。换句话说,您和魏淳,谁把枢密院吃下大半,谁就掌握了京城朝局的大势。这是一步奠定大优势的必争之棋。”说到这里,贵妃娘娘的凤眸已然凝重起来。
她檀口微张,雅音如乐:“有些事情,不是你在经手,你恐怕还不知道。公孙宴消失之后,枢密院的公孙派系,已经第一时间尽数逃离京城。院中如今还剩下中立派,和燕王派。其中,几位表现得较为明显的燕王派官员,已然按捺不住,着手调离京城,换句话说,枢密院中的大半位置,全都空置了出来。这不是一个两个人那么简单,你明白吗?”
何书墨听到淑宝所说的最新消息,暂时沉吟了片刻。
之后,他干练地总结道:“所以,娘娘的意思是,咱们得拉拢一批可靠的人,靠他们的人脉,填补枢密院的空缺?”
“不错。枢密院毕竟是楚国最高军事机构,而本宫代表的五姓势力,对这方面知之甚少。各家之中,并没有什么可堪大任的军事人才。若是一个两个空缺,本宫还有法子填补上去,可一下空出这么多位置……”贵妃娘娘点到为止,她擡起那双瑰丽的凤眸,等待何书墨的答案。
何书墨心领神会,道:“我听玉蝉姐姐说,魏淳提前两天,便已经开始拉拢京城中的各位勋贵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