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内靠血缘、道脉、利益,团结族人。外靠门楣、名声、贵女,左右逢源。如此,方能在各种环境之中保全自身,不死不败!”
魏淳摇了摇头,道:“你说的不错。但太复杂了。依老夫之见,五姓能传承至今,归根结底只有一条一谁赢,他们帮谁。”
赵世材听了老师的讲解,颇感振聋发聩。
赵世材豁然起身,义愤填膺,道:“老师,学生明白了。陈锦玉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学生定然想办法收拾他。”
“坐下!”魏淳训斥道:“成大事者更应该审时度势,沉得住气。你这般一惊一乍,老夫的鱼都被你吓跑了。”
“是,老师。”
魏淳又道:“陈锦玉固然心思不纯,但任何一块木材,都有它合适的用法。大材大用,小材小用,这才是御下之道。陈锦玉最近和贵妃党走得颇近,正适合作为我们两派之间的一个缓冲地。科举改革事关重大,若是没有陈锦玉这样的中间派,仅靠冯启这种强硬派,如何能够和妖妃谈出一个满意的结果?”“是学生考虑不周。”
赵世材被说了一顿,情绪顿时蔫吧下来。
“之前与你说过,给何墨找娘子之事,你做的怎么样了?”魏淳突然问了赵世材一个“陈年旧事”。赵世材一愣,如实说道:“老师,学生之前按照您的吩咐,想把一些公爵侯爵,还有郡主之类脾气大,不好搞的女子介绍给何书墨,但是后来您不是让学生别再招惹他吗?这事就被学生暂缓下来。”“现在时候差不多了。”
魏淳收杆,提起一条不大的鲤鱼,丢在身旁的鱼篓之中。
“老师,您是什么意思?学生不明白。”
“科举改革之事,闹不了太久。妖妃的目光,归根结底还是会放在枢密院上面。假设妖妃手段通天,真能斗倒公孙宴,那么如此一来,枢密院内势必会出现权力缺失。这朝中的权力,就像是河边的流沙。它只会暂时空缺,几乎片刻之后,就会被周围的泥沙填满填平。”
魏淳顿了一顿,道:“妖妃来京时间不长,根基太浅,她若是想要填补枢密院的权力空缺,仅靠五姓的力量远远不够。这时候,京城的军事贵族,那些公爵、侯爵,就成了本相与妖妃,必须争抢的香馍馍。”赵世材听到这里,两手一拍,乐道:“老师,学生明白了!何书墨是妖妃身边的红人,而那些公爵、侯爵府的小姐,都是各家的宠儿。一旦她们和何书墨闹起矛盾,老公爵老侯爵就会顾忌贵妃娘娘的态度。这样一来,咱们的胜算就会大些!在最好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