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座城墙。同时,也负责京城城门的通行开放,以及检查来往京城的商队,货物,人马。
枢密院一方,本就与京城守备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因而公孙派的家属、财产,从京城往外转移,并没有受到戍卫军的任何阻拦。几乎是默认不管,完全放行的状态。
起初,鹿柏对手底下人这些行为,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目前三品,如若想要“高升”,指挥更大规模的军队,那多半还得看枢密院那边的意思。
他没道理和枢密院的同僚,还有自己的前程对着干。
但是,当时间来到下午,鹿柏开始发现,枢密院同僚不仅仅是“转移家属和财产”这么简单,而是“大规模,批量转移家属和财产”之后。鹿柏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将,便在空气中,嗅出一股硝烟弥漫的气味。丞相府门前。
鹿柏单人单骑,从马上一步跨下。
鹿柏是上值的时间过来的,因此他身上穿着将军铠甲,气势汹汹。
他来到相府门口,不和小厮说任何废话:“在下戍卫军鹿柏!有急事求见丞相!”
丞相府,后花园中,管家谭拙捧着一缸蚯蚓,一言不发站在两位男子的身后。
那两位男子,手握鱼竿,坐在池塘边上,静息垂钓。
当中那位气质深沉,鬓发斑白的中年人,便是堂堂大楚丞相,云庐院长的挂名弟子之一,王令湘名义上的师兄,拥有三品儒道修为的楚相魏淳。
至于坐在魏淳身边,与他一齐钓鱼的男子,则是何墨的老熟人,魏淳在书院教书时期的学生,刑部侍郎赵世材。
“老师,您吩咐的事情,学生一条一条,全都仔细核对过了。凡是最近这段时间,频繁来往书院的官员,学生已经记录在案,以观后效。”
“嗯。”
魏淳应了一声,没说什么,目光深邃看向平静的池塘水面。
之后,赵世材好像邀功一般地说道:“老师,我观察的这些人里面,陈锦玉是与书院交流最频繁的一位。此人不但经常带人回到书院,而且还曾经前往藏书阁,找大儒帮别人办事。他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本,请书院的印书局帮忙拓印售卖。依学生浅见,这帮忙印书是假,暗中给书院输送利益,才是陈锦玉的目的!”
魏淳听罢,轻笑了一声,道:“世材,你可知,楚国境内的五大士族,世人向往的高门大户,他们之所以能保存实力,流传千年,依靠的是什么吗?”
赵世材即答:“老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