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小虎他爹在门口扫雪时,遇到一个进城卖羊肉的老汉,说是昨儿夜里大雪压塌了他家羊圈,压死了一头羊,无奈天寒地冻的,年集早就散场了,走了一路都没寻到买家,想著主子或许想买……」
「买!」谢姎没等她说完,就迅速接道,「你让杨木留住老汉,给他倒碗热姜茶暖暖身,我取了银子就过来。」
「是。」
能在这种天气买到羊肉,简直是走了大运。
谢姎没跟老汉讨价还价,他报了个价格,她觉得合理就付了银子。
有羊肉吃了!
谢姎决定今晚来个打边炉。
红泥小炉架上汤锅,舀几勺高汤,放入大葱、蒜子、干枣、姜片提香去腥,汤开了放入切成薄片的羊里脊、羊上脑,烫熟后蘸著调好的酱汁吃,暖和又美味!
谢姎还拿了一支窖藏的红酒出来,倒入干净干燥无异味的小坛子,推说是庄子上的葡萄树今年挂果了,来不及吃就酿了几坛酒。
反正宋砚清以前没喝过葡萄酒,品不出当年酿的葡萄酒该是什么味儿;也没数过她究竟从家里搬了多少坛坛罐罐来京城,谢姎说什么他都信。只是觉得他的娘子能干又辛苦,眼尾殷红地敬了谢姎一杯。
谢姎:「……」
大可不必。
(本章完)

